俞醒看似在听课,实际早就被气得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唐雪赞叹地小声说道:“你上历史课这么真情实感吗?小司马迁来了?”
俞醒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掏出照片展示给唐雪看,一句话都没说,但表情胜过千言万语。
唐雪:“……这个图P得有点过分了,这根本不像你。”
俞醒:“……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你。”
唐雪:“那我要听课了。”
俞醒狂点头:“您请。”
俞醒也不再讲小话,对着手里的学案听讲。
但没过一会儿,唐雪又慢慢凑了过来。俞醒知道她这人上课的时候非必要不走神的,可见现在好奇得已经抛弃原则了。
唐雪目光盯着讲台,身子却已经歪到俞醒这边,俞醒贴过去,两个人耳朵对着耳朵,都在假装听课。
“我觉得,他是想跟你互换照片。”
俞醒小声回:“那真是闲得没事干。”
唐雪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她低头,借着写学案的动作,给俞醒传了张纸条:
[你们这个做法像言情小说。]
俞醒恍然大悟,在便利贴上义愤填膺地回复:
[我靠,真变态。他要跟我换命是不是?他要夺我的气运?此子心机深沉,断不可留!!]
唐雪:“?”
她茅塞顿开地“嘶”了一声,捂着脑袋听课去了。
茅塞顿开是因为思路被打开,捂着脑袋是因为自己的小说观受到了冲击……反正哪里都不对劲。
被迟觉的动作刺激得不知今夕何夕的俞醒终于疯了,她盯着照片看了又看,忍不住在课本边上描绘出人像的轮廓。
她点上左边脸颊的痣,又忍不住在眼睛的正下方添了一点。
这下真的像在哭了。
她以前见过这样的痣。对方哭的次数太多,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落下,这两颗痣清晰地展示了泪的流向,像河床一样。
下意识地就想给迟觉也点上一颗。反正他喜欢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为什么它有四个鼻孔?”唐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过来,鉴赏一番后,肯定地点头,“你走文化是对的。”
俞醒:“……”
俞醒:“哪有四个鼻孔?这两个是鼻孔,这两个是痣。”
唐雪:“哦哦,我以为你在画猎奇人物图鉴,我说这两个鼻孔怎么竖着长呢。”
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