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迟觉。
或许是自己看错了,迟觉路过窗边时,居然还在对自己笑。
一直到迟觉进入教室,俞醒都一副如临大敌的神色。
不过这回他收敛了,瞥了一眼俞醒后再无表情。
高中的转校转班没有什么隆重的自我介绍,老窦领着迟觉坐到了最后一排的空位上。
读书声逐渐变小,直至再也听不见,好奇打量的目光就着并无恶意的沉默频频落往后排。除却对转校生这层新身份的新鲜感,还有对那张脸不加掩饰的赞叹。
老窦见教室安静下来,也就顺势介绍了一嘴:“这是迟觉,迟到的迟,感觉的觉,大家好好相处,一起努力。”
掌声和讨论声共同响起,迟觉客客气气地低头,跟着一起鼓起掌来,看起来谦虚又懂礼貌。
俞醒也板着脸鼓掌,但唐雪却凑到了她的耳边:“他在外面的时候是不是对你笑了?”
俞醒见到目击证人,立刻重重点头,咬牙切齿:“我就知道肯定不是我的错觉。他什么意思,挑衅我?想被打?”
唐雪也看不懂新同学的意思,没办法,只能再给俞醒做做思想工作:“你可以反挑衅回去,但是不能痛扁他。”
俞醒怒火中烧。
她想快点去把照片要回来,可一连两个课间,迟觉身边都有围着他闲聊的同学。俞醒快气炸了,但又不能真的走到迟觉面前像恶贯满盈的恶霸一样捶他的桌子当众逼他交出照片。
传纸条就更令她头大了。写好的纸条经过众多同学的手,每人都要对另一个人说上一句“俞醒给迟觉的”……光是想想都有点尴尬。
唐雪从办公室回来,手里拿了张课外资料的单子:“怎么了,又生上气了。”
“我想要我的照片……”
唐雪回头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为什么俞醒迟迟没有动身去要。于是她把资料单放到俞醒面前:“给,老窦让我带他去领资料,但是大课间我想去问几道题,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一下?”
俞醒感激地看着她:“呜呜你真好!”
迟觉早就被通知了大课间去领书,下课铃响,老师走出教室,他有条不紊地收拾好等着班长或学委来找他。
一路上大概少不了要尴尬,但又必须要保持礼貌。班上藏不住事,如果“故意对同学冷脸”传到俞醒耳朵里,她恐怕要更讨厌自己了。
预想当中的人并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反倒是他一直紧盯的那个背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