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醒这边算是没事了,但迟觉还没挨审。
老窦目光如炬:“你怎么回事?一个人住的?当时签的保证书上怎么说的?”
俞醒立刻抢答:“老师,你别戳人心窝子。他家里人都不管他,上次回家一趟还被他爸掐了一顿。”
迟觉:“……”
俞醒把迟觉扯过来,将他刻意拉高的衣领往下拉,露出还未完全消退的勒痕:“小的时候他爸就爱干这事,好不容易消停几年,老师,明鉴啊。”
老窦:“……”
大概的过程她也能猜到,总之,现在俞醒打了人,迟觉也公然违反规定,但对方却愿意不追究,无论如何都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对这个半路转来的学生,老窦感触颇多,从开始的处处设防,到现在的乖巧听话,过程属实不易。
她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撑着脑袋挥手:“回去上课。晚自习我再收拾你俩。注意点男女同学的距离。去。”
俞醒欢天喜地地抱着两个保温杯走了,迟觉也听话地跟在她身后。
俞醒刚把保温杯塞到迟觉手里,就看到一直守在楼道的迟先居。
楼层转角的平台目前没有监控。迟觉想把俞醒往回拉,但俞醒没管,反而往台阶下走了两步,进入了死角,和迟先居一上一下地对望。
俞醒逆着光,整个人像是一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超级大反派,她开口:“下次见你我还打你。”
迟先居赞许地看着她:“那就只能警局见了,俞醒。”
“你话要是说完了就快走吧,叔叔。”俞醒态度强硬,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扑上去把对方痛扁一顿。
“还没呢。”迟先居笑着摇摇头,随后温和道,“你把他养得很好。”
“是他自己把自己养得很好。”
“但是无所谓,”迟先居微微耸肩,“我不在乎。因为我对迟觉很失望,他变得很无趣,就是因为你,俞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