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醒恨不得再给他一下。
老窦大概没想到俞醒会和迟觉的家长互相认识,此刻微微放松:“您和俞醒见过?”
迟先居客气而礼貌的颔首:“当过一段时间的邻居,已经很久没见了。”
老窦察言观色了一下,和起稀泥来:“那真巧了,这样,俞醒你过来,好好道个歉,之后也就没事了,马上又是月考,你这心得收一收。”
迟先居抬手叫停:“不用了。是我不小心。小俞,祝你学业顺利。”
俞醒摸不清他到底要干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出言怼他。
她偷偷瞄了一眼迟觉,他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儿子在学校里多亏你照顾了,这么多年,还没和你好好道过谢。”迟先居实在太过礼貌,让俞醒和迟觉刚刚的举动就像是在胡闹一样。
他看向老窦,微微一笑:“老师,俞醒和小觉关系不错,是从小就在一起玩的孩子。如果走得近了一点,您也别太在意。”
老窦警觉起来,但此刻也只是配合着点头:“能理解。”
“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学习了,小觉。”迟先居的情绪轻飘飘的,让人看不清真假,就像他抛出的前来学校的理由一样,“但是一直联系不到你,你也不常回家,只能来学校了。你新家的钥匙能给我一份吗?刚刚和你的老师交流过了,我才知道你居然是一个人住的,很不安全,知道吗?”
迟觉此刻浑身发凉,他好不容易自由了一段时间,就要因为“高中生不能独居”的规定回到过去吗?
说白了,这个规定如果别人不捅出来,他就算每晚去住桥洞都无所谓。
可迟先居却偏要在班主任的面前说。
明目张胆地问他要钥匙,恐怕老窦也不会留什么情面。
但无论怎样,他和俞醒的正常生活,绝不可以被这人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