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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秦臻俯下身子,声音从面罩里传来,有点闷闷的。
“你们……”她的眼睛终于从虚无的半空挪到秦臻脸上,“是协会的吗?”
“不是,我们是来救你们的。”秦臻打开零食包装,凑到她嘴边,“有力气吗?要不要吃一点?”
那人没说话,只是长时间盯着秦臻。
过了许久她才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谢谢,不用了。”
长毛种突然笑了一下,胸前两团耷拉着的皮肉和皮肤上的纹路一起晃荡着。
她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秦臻不知道长毛种口中的他们指谁,她收起零食,强忍着不适轻声追问:“你知道幸福家园吗?”
“不知道呢。”她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嘴巴抖得厉害,“我也想知道。”
长毛种的嘴唇还在动。
可秦臻听不清楚,她俯下身子凑得更近。
却只能听见似乎是来自喉咙里发出的古怪声音,像是笑,又像是哭。
很突兀地,一切又归于寂静,似乎连风都停止了。
秦臻呆滞在原地许久没动,还是沈屹把她抱开,又把那个长毛种重新塞回袋子里,埋在泥土下。
秦臻一直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那片压实的土。
浓墨般的夜色在远处逐渐泛起一丝惨白的晕光,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走吧。”
沈屹抱起秦臻放在头顶,慢慢地、稳稳地往回走。
秦臻抓住他的毛,把脸埋了进去。
不一会儿,沈屹头顶的毛发就被浸湿了。
沈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向前走着。
夜风吹过他的长毛,秦臻趴在其中,像窝在平稳的小床上。
直到她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