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
她茫然地睁开眼,对上技术科一众同事欣喜的眼神,再看到站在外围带着笑的陆闲和谢文敬,没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诶,你啥意思,见到我们不高兴啊?”陆闲眉头微蹙。
秦臻挤出一个客套笑容:“哪有哪有,你别胡说。”
她在技术科同事的协助下解开所有仪器,还不忘问谢文敬:“凌云和曹昭安全吗?”
“放心吧,都安全回来了。”
秦臻彻底松口气,冲陆闲挥挥手,上了楼。
按照惯例,秦臻给沈屹做完全套按摩护理。收拾妥当后,她准备上去和陆闲打个招呼再走。
一进办公室,她就发现陆闲的脸色出奇的差,眼底的黑青比往常更严重,整个人的每个毛孔都散发着不祥之气。
“你还好吗?”
“不是很好。”
躺在躺椅上一摇一晃的谢文敬代为回答。
“他咋了?”
陆闲撩起眼皮看秦臻一眼,又垂头丧气地趴回桌上,两眼落在面前的一摞纸上。
谢文敬朝那张纸示意,秦臻站到桌子边歪着头看。
“委托授权书?”
事务所的任务来源分两种。
一种是系统自动侦测到的偶发空间,院里会根据难度支付固定费用,走公账。系统审核出来是多少就多少,一个子都不会多给。
另一种则是个人或组织的委托。这种活儿费用极高,哪怕失败也不退定金,且全部收入归事务所独立支配。
换句话说,陆闲想拿这笔钱干什么都行。
秦臻抬眼看向陆闲。
这人不该高兴吗?上次副本回来,他的工作总结就卡在绩效盈利那块儿,愁得抬头纹都多了几条。
“唉,你还不懂我们成年人世界的残酷。”
陆闲往后仰靠在椅子背上,长长的额发往两侧垂,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这小模样再配上性感的喉结和宽松T恤下精瘦的薄肌身材,这画面远远看着倒像是个忧郁少年。
陆闲等待几秒,见无人接话,只得自己坐起来。
秦臻正背对他,和谢文敬小声说着话。
“咳。”他手握成空拳放在嘴边咳嗽一声,待秦臻扭脸看向他,才一脸忧愁地表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经济下行,大家怨气都很重,最近执念空间诞生频率特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