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看屋子:“这是我爸爸的房子。他也是特勤队的,去年牺牲了。”
沈屹认真听着,抬手把秦臻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还顺手揉了揉她的耳垂。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的皮肤,带着微微的暖意。
“沈屹,你呢?”
“臻臻,在特勤队是不是要用枪?我之前带你练过枪,还没忘记吧?”
秦臻拍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别转移话题。”
沈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错开视线搂紧了秦臻,下巴抵在她发顶,说话时呼吸拂过她的发丝。
“情况比较复杂,等我弄明白了再告诉你。”
“有多复杂?”
秦臻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沈屹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上去累得不行。
这次他眼神没躲闪,但也没回答。
秦臻的心往下沉了点。
“那你住在哪里?我怎么找你?你……你的身份每天需要做些什么?”
“暂时……不太方便,等我安顿好了会告诉你的。”
他抬手又想去摸秦臻头发,被秦臻微微侧头避开了。
沈屹的手悬在半空,轻笑一声收了回去。
“臻臻长大了。”
他的语气里有欣慰,但更多的却是苦涩。
每次沈屹不想说实话时都这个样子。
平时倒还无所谓,秦臻有的是时间和他慢慢磨,总能拖到他坦诚的那一刻。
但不是现在,谁也不知道哪个瞬间就会触发执念空间的任务。秦臻承担不起沈屹出事的半点风险。
更何况……
秦臻收起笑意,扯着沈屹的衣领,把人按在沙发背上,膝盖抵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好,你不想说,那我换个问题。沈屹,你身上为什么有烟味?”
听到这话,沈屹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落在她后背的手有一秒钟的停顿。
“臻臻,你闻错了,我不抽烟的。”
“沈屹!”
秦臻的手都在抖,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着白。
“你在这个执念空间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知道我不会闻错的。”
秦臻本来对尼古丁就过敏,稍微闻到点烟味就恶心不舒服。
哪怕是衣服沾上别人抽烟的味道,她也能闻见。沈屹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因此沈屹的朋友圈里,没有一个会抽烟的。
她怎么可能会闻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