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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计划,无人配合,秦臻只得耐着性子等待夜色降临。
吃过晚饭,向寒诵并没急着走,大概是猜到秦臻不死心,又反复提醒她不能冒险。
直到厨房里忙不过来,李大娘前来催促,向寒诵才回去。
向寒诵前脚刚走,秦臻立即将那件更厚重的棉袄塞进被子里,又把洗脸的毛巾团一团,塞在领口处。
屋里条件有限,再无可用的道具。
秦臻只得寄希望于老式的压花玻璃看不真切,隐约看着有个轮廓,能把外面看守的男人忽悠过去。
外面天色已黑,除了院落中刚升起的篝火,便只有厨房那边有小面积的亮光。
秦臻戴上夜视仪瞳片,手放在木门上,抓住男人们视线都未落在小屋这头的瞬间,轻轻拉开门,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木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秦臻完全屏住呼吸,眼睛一瞬不瞬紧盯着烤火的人群。
她猫着腰小心翼翼经过前面几个新娘的小屋,轻手轻脚挪到了长廊尽头。
在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中,一个黑影一跃而过,从墙头消失。
落地一滚,秦臻一秒都不敢耽搁,直奔树林后的那条河。
夜里风更大了,刮得干枯树枝唰唰响。
没有现代照明的村落,黑得十分彻底,哪怕有高精度的夜视仪,秦臻也总觉得下一步会踩空。
还未跑出树林,她便听到喧哗的水声,还有一股水流特有的湿气蔓延开来。
秦臻站定在河流前,哪怕是事务所最新款的夜视仪,也看不透对岸浓雾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脱掉棉袄和鞋,准备下水。
大概是因为夜晚,河水比上次又冰冷几分,脚刚探进去便没了知觉。
秦臻掐自己一把,咬着牙继续往河里走。
不过两三步,脚下突然踩不到底,整个人直直往下坠,河水瞬间从脚脖子升高到齐肩的位置。
明明已经失去知觉,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