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仪式。
对,她在那口井边被人兜头倒了一桶冷水,然后呢?
“所以我的推测是对的,井水真的可以控制村民?”
原来用井水净身的含义是这个?
“应该是,刚才淋过井水后,我看你表情都不对了。下山一路上也不说话,就看着我笑。”沈屹顿了下,表情复杂,又扭头低低笑出声,“一进屋就往我身上扒,像小时候爬山,耍赖自己走不动了非要我抱。”
他回忆过去时,眼眸中都是柔光,看得秦臻心都软成一滩。
“所以你用你的血唤醒我?就不能用其他办法吗?怎么……”
见秦臻心疼,沈屹捏着她下巴晃了下:“其他办法?怎么,打你我就舍得了?”
“好吧……那其他女孩子呢?”
秦臻是醒了,其他人可没有熟人在身边。万一从此被井水控制,那还要怎么和她们一起逃出去?
“一会儿向寒诵送午饭时会去看看情况,你别慌。地里的活不等人,他们都去干活了。我也不能再久留了。”
他们指的是那些女孩子的婚配对象,秦臻这才踏实下来。
屋里只剩下秦臻一个人,冷静下来她又重新梳理了一遍进入执念空间以来所有的信息。
无数种可能被推翻、再假设,秦臻反复推演数遍,无论是理智还是直觉都指向一个结论。
她仰头观察起这间住了四天的小屋。
一低头,那只差最后一点就收尾的鸳鸯静静躺在炕边。
秦臻拿过红盖头,指腹仔细感受着针线的纹路。她抬眼扫过院落中的那群男人们,他们依旧在抽烟烤火嗑瓜子。
秦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无奈的哼笑。
午饭时间,向寒诵带来的消息果然不怎么好。
“比昨天喝了井水后更呆了,就抱着那块布绣花,嘴里还说什么要生儿子。”向寒诵夸张地拍拍胸口,“我直接动手,打了好几下,好歹她们听到名字总算有点反应了。”
“听沈屹说明天举行仪式的地点就在这院子里?”
“是,今天又开始杀鸡了。”向寒诵斜一眼院子里无所事事的男人,撇撇嘴,“我看他们每年婚配仪式都得长两斤肥肉。”
“我有一个想法,但可能需要先去测试一下。”
秦臻语气严肃,向寒诵抱着手臂站直,等秦臻讲完她的计划。
计划归计划,上一次秦臻能溜去甘泉堂没被发现纯属运气好,她和向寒诵都赌不起中途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