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也在她后背轻拍着安抚她。
屋内陷入长久的死寂,只是安静突然被女生惊慌失措的哭喊声打断。
那声音是从隔壁传来。
“是蒋芸!”
秦臻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被沈屹裹着被子按回去。
“你别出去。”他抓过棉袄,往肩上一披出了屋。
几秒后,隔壁安静下来,秦臻竖着耳朵也没听到任何动静。
“怎么回事?”
见他回来,她赶紧坐起来检查沈屹是否有受伤。
“不是村民变异了。”沈屹脱了棉袄躺回炕上,语气很是无奈,“于顺德想……占蒋芸便宜,我骗他说晚上闹出动静会把变异的村民吸引来,他立马老实了。”
光是会变异的村民就够让秦臻头疼了,没想到还要防范所谓的“自己人”。
秦臻火冒三丈,被沈屹搂着劝慰许久才平复心情。
第二天秦臻被叫醒的时间比以往几天更早,她捧起凉水拍在脸上,快速清醒过来。
沈屹站在她身后编着辫子,和她聊着这个执念空间的各种可能。
还没绑好头绳,门就被人拍得“邦邦”响。
门外是周春燕,只是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件新衣裳,红底布料上坠满蓝白碎花,她花白的头发上还拴着根红毛线。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的周春燕一改往日皱皱巴巴又丧气的模样,脸色也红润了些。
难得她一见到秦臻就满脸笑容,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哎,怎么让沈屹给你绑头发呢!你这丫头真不懂事。”
“没事,娘,我喜欢给她绑头发。”
沈屹这一口一个娘叫得,周春燕更开心了,摆摆手往门外退开些,说话语气都变温柔了。
“二丫头动作快点,咱们走前面,抢个头喜!”
秦臻只知道今日的仪式是用井水净身,但对于抢头喜,她直觉最好别做第一个。
和沈屹对视一眼,两人故意开始磨蹭。沈屹更和周春燕闲聊起来,把人哄得完全忘记催促。
三人跟着人流上山,起初脚下还有明显的石板小路,走着走着就只剩被人踩实的泥巴小道。
再往里,就只能在灌木丛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人群七拐八拐,穿过密不透风的灌木丛,又穿过崎岖的山间石缝,才来到半山腰深处。
眼前是一个孤零零的小院,与村子的距离极远。
泥巴糊的矮墙上挂满红色的布条,在风中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