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控制不住的颤抖，秦臻尽量想屏住呼吸，但还是没办法屏蔽这股气味。
幸好没要求所有人一直站到这柱香燃烧结束，不然秦臻真的会吐一地。
依旧是男丁先退出去，秦臻等人站在一侧，她这才有机会偷偷打量甘泉堂的正厅。
视线越过还在燃烧的香，正厅正中的木桌上竖着不少牌位。
里面太黑字太小，秦臻看不清具体写的什么。
不过想必应该都是男性的灵位。
灵位前的长桌上摆满了各种肉类，大概就是这几日妇女们忙着在厨房准备的食物。
没给秦臻多看几眼的机会，秦大娘扇了她后脑勺一巴掌，推着人往外走。
“说了别瞎看，怎么又开始抽风？”她低声咒骂着，用力往前推搡秦臻。
秦臻怕惹她不开心自己没办法再离开房间，赶紧装出一副讨好的模样，拼命认错。
但这天她没能得到去厨房帮忙的机会。
望着紧闭的木门，秦臻叹口气，努力想忽略掉那柱香带来的冲击。但那味道仿佛黏在鼻腔里，怎么呼气都散不掉。
秦臻只得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纸上，接着完善目前有的线索。
今日的午饭依旧是全素，秦臻嚼着干巴巴的菜叶，看着院子里围坐的男人们大口吃肉，她咽下一口胃酸，扭头看向向寒诵。
“刚才给蒋芸送饭，她告诉我了，那柱香可能和第一日失踪的那个女孩有关……可惜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向寒诵摩挲着作业纸，神情很平静。
“我猜测她消失，大概是第一晚被村民发现是醒着的。”秦臻咽下最后一口米饭，收好作业纸。
“下午我还是想出去看看，待在这个院子里实在是太被动了，我现在一肚子疑问都找不到解答。而且我怕再不快点找到答案，我们都有可能会遭遇不测……”
不清楚具体过程，但只是想起这事，秦臻都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向寒诵和沈屹都找机会查探过村子各处，确定没有通往外界的出路。
既然如此，那执念空间要求的逃离甘家坨，恐怕指的就不是物理层面的离开？
“哪有这么容易，我刚才问过秦大娘怎么不带你来厨房，她看我的眼神可奇怪了，感觉下一秒就要异变，吓得我赶紧转移话题。”
向寒诵叹口气收拾好碗筷：“我一会儿如果能遇见沈屹，再和他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