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视线里,不仅是赤裸的打量,还有一丝秦臻看不懂的警惕。
他们在害怕?
害怕什么?
最后两间屋,秦臻没太多时间交流。在秦大娘的紧盯下,她只能围绕着刺绣话里话外暗示对方。
能争取到出屋的机会,秦臻已经很感激了。
回到屋里,她抓紧时间琢磨刺绣。
只是等木门再被推开、对上沈屹的视线时,她还趴在炕上用划粉画鸳鸯的翅膀。
“我来。”
沈屹的手指不算细,那枚细小的针被他粗粝的指腹稳稳捏住,刺入,穿透,抽拉,动作迅速又简洁。
他低垂着头,眉头舒展,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透出一小片阴影,唇角带着柔和的弧度,整个人显得极其温和。
秦臻在一旁安静吃着午饭,她一边吃,一边单独挑出一块猪肉送到沈屹嘴边。
男人下意识就要拒绝,在看清是块带肥的肉后,立马笑着张嘴叼住。
“昨天到今天,可算见到荤菜了,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单独给我加的?”
秦臻还是头一次这么长时间没吃肉,总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没有着落。
“嗯,刚才沈家送饭,我特意给你留的。”沈屹手上不停,很快就绣好了一只鸳鸯的外轮廓。
“你打听到了吗?这盖头绣不好,会不会违反什么村里的规矩?”
“放心吧,只要在举办仪式前绣好就行,至于绣得如何,都无所谓。”沈屹停下针,揉乱她发顶,“刚才我特地绕去厨房拿你的饭,和向寒诵简单交流了几句。她会把这个信息带给隔壁几间屋的女孩。”
不知道是因为身份,还是因为性别,沈屹打探起消息来要比向寒诵容易许多。
问同样的问题,向寒诵一追问就会触发村民变化,沈屹追问则不会。
“那第二间屋女孩不见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向寒诵提了一嘴,我下午看看能不能问到下落。”
他手指灵活地打了个结,把线头剪断。
“好了,先这样吧。你放着别管,免得扎了手。”沈屹把针线收好,放进生锈的小铁盒里,“晚上回来我接着绣,下午你再找机会出去。”
秦臻点点头,目送男人出了屋。
直到沈屹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中,秦臻才离开窗户边。
她摩挲着红布上鸳鸯的轮廓,想起摆在卧室展示柜里的娃娃。
每年秦臻生日,除了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