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秦臻想到什么,又问她,“那你的身份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动?”
向寒诵苦笑一声直摇头:“你想得美,我也被人盯着呢,离开厨房久一点就被几个村民问东问西的。如果要离开这个院子,必须和其他人一起,不许一个人。某种意义上讲,我未必比你自由。”
秦臻叹口气,转而问道:“那除了我们俩,还有哪些人是被卷进来的?”
向寒诵指指隔壁房间:“这头三个屋里的小姑娘,都是被执念空间卷进来的路人,我刚才送饭已经话里话外暗示过她们了。现在算上我们俩,外来者才五个人,我总觉得有些少了。明天再看看还有哪些人是外来者。”
向寒诵端起吃得连一粒米都不剩的空碗,安抚地拍拍秦臻肩头:“老陆说过你面对执念空间,有天然的优势。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不能待太久,得走了。”
见她起身要开门,秦臻忍不住喊了声“向姐”。
“怎么了?”
本来想问她有没有见到沈屹,但转念秦臻就反应过来,如果真见到了,那向寒诵进屋第一句必然就是沈屹的信息。
她摇摇头,挤出一个灿烂笑容:“向姐放心,我绝对不给咱们组拖后腿。”
农村的夜色黑得很深沉,屋里的灯泡仅能照亮方寸之地。
自小在城市长大的秦臻从未见过这么纯粹的黑夜,一丝光都没有。
哪怕窗玻璃浑浊,她也能隐约看到天空上闪烁的小白点。
这夜不仅黑,还特别安静。
静得好像全世界只剩下秦臻一个人和不知疲倦的寒风。
等她收回视线,这才注意到院子里有一团火光。
那群白天无所事事的男人不知何时升起了火堆,枯木在火堆里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将他们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盹,他们只是抽着烟,直愣愣地盯着秦臻这排小屋,目光穿过黑暗,沉甸甸地落在这一排小屋上。
秦臻后背发凉,本能地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躲,这屋里就这么点空间。
火光映出他们的轮廓,有人咧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有人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所有人的目光像生了根,从女孩们进入小院开始,一直盯到现在,不曾移开分毫。
秦臻这才惊觉自己一直被这群人监视着,为何刚才完全疏忽了他们的目光?她的五感不该如此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