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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头论足,说得她头晕脑胀。
    又有两人提着一大口袋东西进了屋,后面跟着个头发花白、身材佝偻的干瘦老人。
    老人瘦得只有一层皮覆在骨头上,皮肤看着就像陈旧的蜡,毫无生气。
    她身着考究复杂的连襟袄裙,一身黑色把人衬托得严肃异常。
    老婆婆拄着木拐,被两人搀扶着,小步小步挪进屋里。
    在看清地上是一双尖头小脚时,冷汗顺着秦臻后背直直往下淌。
    她被人拽着跪坐在炕上,也不敢抬头。
    秦臻只能盯着那两只锋利的鞋尖,它们从绣着花边的黑色裙摆下露出来,鞋尖上的黑布沾满扬尘,绣满绿红碎花。
    “枣子落地,早早生根!桂圆滚床,富贵圆满!花生铺床,一茬接一茬啊!”
    那嗓子如同被砂纸擦过,和她的脸一样没有丝毫光泽。
    一把东西洒在秦臻身上,她定睛一看,是花生、枣子和桂圆,哗啦啦滚落一炕。
    老婆婆撒着这些东西,嘴里重复着含糊空洞的调子,念了一遍又一遍。
    看来这就是秦大娘提到的那位神婆。
    直到口袋里的干货撒完,神婆才停手,又被人搀扶着颤巍巍走了出去。
    人群并未散去,有一人端着个木头托盘进了屋,秦臻抬起眼皮看了眼,是两碗茶,看来这就是秦大娘说的奉茶了。
    所以亲家和结婚对象都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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