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会听话的,你放心。”
对方本在碎碎念,一听这话霎时顿住,她不可置信地盯着秦臻,愣怔半晌才喜笑颜开:“哎呀,闺女终于想通了。我就说嘛,娘都是为你好。”
“娘,所以我这几天需要做什么呢?”
秦臻心里有了大概猜想,但还不确定具体流程。
秦大娘浑浊的眼球瞬间有了光,手舞足蹈地说:“二丫,你就乖乖在这儿待着就行,岳大爷、神婆会告诉你需要做啥。晚些时候亲家会过来看你,你可得好好表现啊,昨天我和你说的话可还记得?”
亲家?
秦臻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娘,我有点记不清了……你能再说一遍不?”
“嗨呀你这个死孩子。”秦大娘又是一巴掌狠狠落在秦臻的后背上,拽着她坐在土炕边叮嘱起来。
“见到亲家头要低着点,别像在家一样抬那么高,眼睛别乱看。问你话就回答,声音软一点,不许顶嘴。”
全是黑泥的指甲掐着秦臻胳膊:“走路要慢点,奉茶要双手,先给公婆,再给你男人,明白没。”
她突然压低嗓子,凑得极近,说话时唾沫都飞到了秦臻脸上。
“如果问你会不会那事儿,能不能生养,你就点头就好。他们家体面,你嫁过去要是能开枝散叶,你就等着享福吧。要我说,早点怀上娃才是硬道理,读那些死书有啥用?又不能当饭吃。”
秦大娘突然收起笑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屋不是家里,就别想着由着性子来,这是你的命。知道吗?”
消化完这通话,秦臻已是背脊发凉。
她刚才借着玻璃反光看过自己,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满脸稚嫩,恐怕只是个高中生。
“……娘,我现在结婚。”她观察着对方的脸色,小声发出疑问,“会不会太小了?”
上一秒还称得上慈眉善目的女人,下一秒突然抽搐着站起身,皮肤下有什么东西躁动着似乎要破茧而出。
屋内的灯泡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耳朵里突然灌进一阵细微的“咕叽咕叽”声。
秦臻觉得自己也没眨眼,但眼前的秦大娘转瞬就变成一个没有头的怪物。
颈项上也并非虚无,一团不断蠕动的红色肉须交缠着向她探来。
秦臻手脚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