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沈屹,秦臻又露出温和笑容。
“你从进入执念空间开始,就一直一副随心所欲的状态,也一直独来独往,却突然主动提出和我一起去搜索员工宿舍,而且还被沈屹指挥着去翻约瑟夫的垃圾桶。”
谢文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个时候,我就确定你和沈屹认识,但也没断定你就是所里的人。后来发现希娅尸体,我和沈屹回屋,你也跟着进来,我就确定你是所里的人了。沈屹领地意识和边界感都很强,放你进屋肯定是为了让你听我的推理分析。所以……”
秦臻笑得很笃定,看向两位男士:“是对实习生初次执念空间表现的评定之类的吗?我表现如何?”
谢文敬从桌上摸过一盒硬糖,捡出一颗扔进嘴里:“你最后提交答案的时候,我不在现场,你先告诉我你的答案是怎么来的。”
秦臻往后靠,随着椅子的摇晃一一道来。
“最开始被神父床上的头发误导了,我以为他是凶手。但杰夫的房间实在古怪,就算是临时住所东西也少得可怜,还有一个不符合他年龄的时尚钱包。知道晚上是他在开我的房门后,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从进入教堂开始,杰夫对我就特别关心。”
每次都在细枝末节的地方表现出超乎陌生人的友善,起初秦臻只觉得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知道是他试图开房门后,再仔细品味对方的眼神,就哪哪都不对劲儿。
以及神像的眼睛改变位置的时候,除了神父,杰夫也在现场。
还有希娅被藏尸的位置,是在地板的暗格里,这种地方一定是对教堂非常熟悉的人才知道。
包裹希娅尸体的塑料布和缠满塑料布的透明胶都极易留下证据,却没有残留半枚指纹。
尸体本身也没有任何他人的毛发。
如此细心,和约瑟夫房间的杂乱形成鲜明对比;神父的房间虽然也算干净整洁,但只有杰夫的房间最符合这种细心谨慎的表现。
当然最重要的证据就是杰夫家里的“藏品”。
秦臻最后拿在手上的那颗珠子,是希娅绑头发的发绳上的装饰物。
本来这么小巧的东西很难被人注意到,但刚好那晚秦臻是第一个进入教堂的,进门时她就站在希娅身边,碰巧看到了。
而且杰夫的藏品风格迥异,甚至流行的时代都相差甚远。
明明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生活痕迹,而且他也自称一直是独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