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底部积着一些暗红浑浊的液体,泡在液体里的皮肤皱成一团,像破烂的抹布。
视线对上不着片缕的下.体,秦臻闭上眼缓了一下,才低头凑近继续观察。
“我想看看她后脑勺。”秦臻对沈屹和谢文敬示意。
两人立马帮忙,小心翼翼地将尸体翻了过去。
因为皮肤失去弹性,希娅的整个背面已经压成一个平面。
后脑勺有一处明显的凹陷,伤口处的头发被血液凝固成杂乱的一团。伤口边缘狰狞外翻着,露出下面的皮肤组织。
等秦臻终于检查完毕,她站起身看向众人,低声道:“应该是死于后脑勺的撞击,这里肯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话音刚落,雨势突然加大,雨水疯狂拍打着彩绘玻璃,将五颜六色的花纹冲刷得扭曲模糊。
窗户被封得死死的,一丝风也透不进来,只有潮湿的冷意往每个人的骨头缝里钻。
乔压抑的哭声越来越大,又被一声炸雷吞没。
电话依旧打不通,教堂内没有足够大的冰柜,众人只得将希娅的遗体暂时安置在气温相对较低的地下墓穴里。
神父带着教堂的工作人员在为希娅做守灵祈祷。
其他人都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了现场。
秦臻把毛巾留在了走廊,冲进厕所用凉水洗了把脸。可手上、鼻尖依旧是那股腐烂的臭味。
她泄气地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珠,转身刚好看见谢文敬进了屋。
没有问这人怎么跟着进来了,秦臻扯过床头柜的纸笔,快速把刚才尸检的重点记录下来。
希娅上半身身着接待大家时穿着的白色毛衣,原本扎好的马尾被扯掉,后脑勺有重物击打的痕迹。
下身赤裸,大概率生前遭到了性.侵。手腕、前臂和手掌外侧有清晰的青紫色淤伤。
写到这里,秦臻抬头看向坐在一侧的沈屹,向他确认:“这是防卫性伤痕,对吧?”
沈屹点点头,秦臻才将“防卫性伤痕”五个字写在后面。
“所以你得出什么新结论了?”难得谢文敬有参与的态度,秦臻略微思考几秒,才缓慢回答。
“假设之前的推理都没有问题,神父在利用职权与教堂的女性发生性关系。而希娅在偷偷吃药,说明她接受现状。那希娅就不会拒绝神父要求发生关系而导致最终被杀。
如果神父不是嫌疑犯,那……应该是教堂另外一位男性,他知道神父的所作所为。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