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无论如何集中注意力,也听不清楚那声音在念叨什么。
思绪繁杂,秦臻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睡意压过一切,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所有外来者的黑眼圈眼袋都更重了,秦臻算是里面精神最好的一位。
餐厅里,负责晚班的员工和神父都已用过餐离开了,剩余的人沉默地吃着早饭。
整个餐厅只有塞尔维亚在热情地讲着小镇里的家长里短,以及秦臻时不时的附和声。
“真羡慕您这种生活,住在从小长大的小镇,工作地点就在家附近,真好啊。”
“是呀,年轻人都爱往大城市跑。要我说还是这里好,安静平和,风景也不错。”
看表情,塞尔维亚很是满意秦臻的恭维,又给她添了一勺炖豆子。
“那这个教堂,有什么独特之处吗?我听莫尔神父说这里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秦臻满脸的好奇与求知欲,“历史这么悠久的地方,一定有什么传闻吧?”
塞尔维亚聊上头了,刻意压低声音显得神神秘秘。
“晚上我不常住在教堂里,但我听老人说,晚上宿在教堂的人,如果能听见诵经的声音,听得越清楚说明他心里的亏心事越多。”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动作一顿,眼神复杂地看向塞尔维亚。
只有沈屹还在优雅地细嚼慢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