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洗漱后,秦臻躺在又硬又窄的小床上,她摩挲着脖子上的项链,思考着执念空间的任务目标会何时触发。
迷迷糊糊中,意识开始困顿。
然而陌生的单人床,挡不住光的浅色百叶窗,哪怕秦臻把散发着霉味的枕头被子都捂在头上,也还是被炸雷吵得无法入睡。
“吱——嘎——”
惊雷间隙中,一丝干涩的声音在雨夜响起。
秦臻睁开眼,不太确定是不是幻听。
她迟疑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望向反锁好的木门。
借着闪电的白光,秦臻清楚地看到球形门把手在轻微扭动。
“吱——嘎——”
又是一声轻微响动。
缓慢的、刻意的,像有人故意放慢了动作,生怕声音太大,又生怕她听不见。
秦臻抱紧被子,后背抵住床头。
她放轻呼吸,死死盯着缓缓扭动的门把手。
这屋内连个台灯都没有,衣柜里只有几个塑料衣架。如果真有人闯进来,秦臻连个趁手的武器都找不到。
心里默念着被动防御的注意事项,秦臻的手攥紧了被角。
终于,门把手停止扭动,房间里只剩下风雨交加的噪音。
秦臻不确定继续睡觉是不是个好主意,但因为淋了雨,此刻头昏脑涨,身体也很疲惫。
直到眼睛都盯酸了,确定门把手不再扭动,她才一拉被子栽倒回床上,木头旧床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闭上眼睛刚酝酿几分睡意,突然又有若有似无的低语声隔着被子钻进耳朵。
这声音分辨不出是男是女,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但十分规律,始终萦绕在耳边。
秦臻缩成一团,用手压住耳朵,还是无法隔绝这声音。
她索性下了床四处贴着墙壁听。
奇怪的是,她却找不到具体的来源。这声音似乎是在空中循环播放。
呆坐在床上,秦臻看着被闪电拉长在墙壁上的狰狞树影,突然悟出,这似乎是诵经的声音。
可大半夜,哪个教堂会诵经?
但她不会笨到出门查看,哪怕没有杰夫的提醒。
秦臻沮丧地倒回硬床,把脸埋在粗糙的枕头布料上,不知道沈屹在隔壁睡得好吗?
“哒哒……哒哒哒。”
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后,门外突然传来规律的敲击声。
两短,接三短。
秦臻已经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愣怔地看着木门,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