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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判到她的下一步动作,大手一按,秦臻的耳垂就乖乖回到沈屹唇边,被他轻轻咬了一下。
自从搬出来住以后,沈屹就仿佛得了肌肤饥渴症,总要贴着秦臻才行。
“躲我?”
他一把扯过信纸扔到桌上,胳膊收紧。
“怎么,对哥哥腻了?”
“唔……”
秦臻侧过头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直到站不稳才用力拍拍他手背,示意沈屹松开些。
“想和你说正事呢。”
“嗯,我听着的。”话虽这么说,沈屹的眼睛却盯着秦臻湿润的嘴唇不放。
“向姐说陆闲最近状态好多了,能接待访客了,咱们哪天去?你看要买点什么?”
陆闲患的是脑淋巴瘤,位置不太好。第一次手术不太顺利,几经波折后又做了第二次手术。
之前秦臻就总惦记着去看他,却被陆闲以没头发太丑为由给拒绝了。
“他多爱面子,如果被你看见没头发的样子,半夜能气醒。”沈屹笑着又在她脸颊上啄了两口。
“我问过向姐,说下周四下午比较合适,探访病人该准备的礼物我都准备好了。”
秦臻倒不知道沈屹背着她都安排好了,撒气地捏着他脸颊肉往两边扯:“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唔……想你全不心寺都在我身尚。”
他说得口齿不清,但秦臻还是听懂了。
这次搬出来后,秦臻对沈屹的独占欲有了全新的认识,搬新家沈屹连等等都不许跟过来。
她捧着脸吻回去,哪怕沈屹主动松口也不暂停。
她愿意陪沈屹就这样日复一日反复确认,一遍不够就两遍,两遍不够就一辈子。
直到两个人都忘了最开始为什么要确认,只记得眼前这个人,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