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任何线索证明奖状有问题,你先别自己吓自己。”她按着衣兜,“而且不是有这个吗,沈屹说能保平安,你就安下心,他从来不说大话的。”
听了这话,黎青仪的表情才稍微好看点。
三人上了四楼,陆闲偏头看了眼楼下。
“你刚才没说实话吧?”
秦臻抓着扶手,慢慢抬起腿放在台阶上,“嗯”了一声。
“这个空间的规矩太多了,与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不可能没有意义,肯定有指向,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
她翻出内兜里的红纸包:“这东西沈屹不让我打开,肯定也有隐情。”
她看着手里的红纸包,指尖在粘合处来回摩挲着。
“开我的吧。”陆闲从内兜里掏出来递给秦臻,“万一沈屹不是唬你,打开了真的会失效。”
见秦臻犹豫,他干脆主动撕开一条缝隙:“别犹豫了,我还能离了沈屹的道具就出事啊?”
秦臻来不及阻拦,只得嘴里“呸呸呸”。
她小心接过纸包彻底撕开,三个脑袋凑在一起都愣住了。
撕开的纸包里居然是一小撮头发,被暗红的液体糊成一团。
秦臻捧到鼻尖一闻,是血……
两人观察着她的神色,谢文敬斟酌着开口:“你哥的血和头发啊?”
他语气还有点嫌弃。
秦臻合拢掌心,又心疼又气,她把纸包尽量还原,塞给陆闲。
“我估计沈屹是怕我打开才那么说的,你还是收好吧。”
可能是看她表情太难看,陆闲连忙安慰:“这点血,沈屹那身体素质,肯定没事。”
秦臻回头指指自己肩膀的伤口比划着。
“这么大的洞,我一觉睡醒都没多痛了,沈屹那里又没止痛药。”秦臻试着活动胳膊,这才过去几个小时,手臂都能慢慢抬起来了。
不用问,秦臻都能猜到沈屹在自己昏睡时做了什么。
“那,我可以理解成沈屹的血有治愈效果吗?”谢文敬两眼放光,跃跃欲试。
秦臻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警告地瞪他一眼:“也有可能是这里NPC的血液具有治愈效果。”
不过谢文敬的想法确实可以一试,她沉思两秒也看向陆闲。
“看我干嘛,我不知道啊。你俩想尝试就自己去。”
话虽这么说,但回到办公室以后,两人挑选起目标,陆闲还是积极参与话题。
“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