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身上没有刀,慌乱之下她摸出万.能.钥匙,狠狠刺向眼球的根部。
“啊!!!”
办公室内霎时传来刘崇光尖锐的惨叫声。
眼球一松,秦臻立马挣扎着站起来。
本来想下楼跑去主楼,但她余光一扫,那些眼球已经追出来了。
大概是刚才的攻击彻底惹恼了刘崇光,眼球前行的速度快了许多。还有一只已经顺着墙根绕到走廊前方,正朝着她面门而来。
隔壁办公室开着门,门正对着窗户。
赌一把。
秦臻脚下一拐钻了进去,顺手反锁上门。
“砰”!
是眼球撞在门板上的声音。
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还有粗重的喘气声。明明关着门,秦臻却能感受到那些眼球就在门后蓄势待发。
她抄起一把凳子砸在窗玻璃上,玻璃碎裂的瞬间,木门也被人从外拧开了。
“你逃不掉的。”
明明没有嘴巴,秦臻却能感觉到刘崇光在笑。
她顾不上窗框上的玻璃残渣,一把抓住窗框就翻了出去。
老式楼房窗户外面都有一条窄窄的窗台,宽度刚好能容纳成年人的半只脚。砖缝里的水泥已经风化脱落,留下一道道细小凹槽。
下面是灰白色的水泥地,秦臻不敢看,只得仰着下巴。
耳朵里传来沉重的、拖着步子的摩擦声,是刘崇光,他已经走进这间办公室了。
秦臻不敢停,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在墙上,指尖抠着砖缝,朝着右侧缓缓移动。
明明在屋内一点风声都听不到,可此刻站在窗台上,狂风却吹得秦臻的发尾糊了一脸。
她再往右挪一步,已经走到这个窗台的最边缘了。风从裤腿往里钻,冷飕飕地顺着小腿往上爬。
“跑什么……打扫完了吗?”
刘崇光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秦臻余光一瞥,心头一紧。
几只眼球探出破碎的那扇窗户,正在风中微微摇晃,每只眼球都在冲着不同方向转动,最后全部锁定在秦臻身上。
水管一样的脖子还在继续往外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