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难道今天何组长发给大家的也是优秀员工奖状?
证书内写名字的地方能明显看出涂改的痕迹,比牛皮袋里文件的刮蹭痕迹明显太多。
秦臻举起奖状对着天花板的灯管,隐约看见被“刘崇光”三个字遮挡住的油墨痕迹。
最左边似乎是三点水的起点,右边似乎是个横线?
秦臻拿不准,她只得用手环拍下来。
再用手环的放大镜翻来覆去地查看每张奖状的每个角落,秦臻都没找到更多的线索。
她把东西收好原样放回抽屉。
刚把抽屉合上。
“咔”,办公室的门开了,秦臻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嗯?我走的时候没关灯吗?”
是刘崇光的声音!
她明明反锁了门,怎么一下子就开了?
秦臻没时间思考,在听到声音的瞬间,身子一矮缩进了办公桌下面。
一双黑色皮鞋慢慢踱到办公桌边,鞋面很旧,布满褶皱。
刘崇光坐下了,他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双腿往后勾住椅子腿。
秦臻屏住呼吸,后背死死抵住办公桌的木板。
头顶上传来指甲敲击桌面的声音,“哒,哒,哒...”,带着腐臭气味的呼吸随着哼唱飘下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刘崇光突然安静下来,秦臻只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砰,砰,砰”。
“哎呀,我保温杯呢,拉在谁屋里了?”
他自言自语,起身往外走。
几秒后灯灭了,门关了,屋内彻底陷入黑暗。
秦臻不敢掉以轻心,她一动不动在心里数着时间,听了许久确定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才慢慢放松紧绷的身子。
人的直觉在黑暗中也会被莫名放大。
秦臻本能地侧过脸,明明老式办公桌下面是封死的木板。
但此刻,在距离她肩头不到一个巴掌远的位置,有一只眼睛。
屋里没有一丝光线,可秦臻就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一只眼睛,准确地说,是一只眼球。
那只眼球像从木板上长出来一样,眼白上布满血丝,虹膜混浊发黄,散发着腐烂的气息。
瞳孔像一个黑洞,在缓慢地移动,似乎在扫描秦臻。
“嘿嘿,抓到你了。”眼球发出一声轻笑。
时间仿佛暂停了一秒,秦臻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
整个人猛地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