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组长原本脸色阴沉,在看到末尾鲜红的印章时,嘴角立即高高扬起,一直裂开到眼睛下面,湿润的舌尖在嘴巴里左右摇摆。
“这才对嘛。”
趁着他和李总说话的功夫,秦臻赶紧溜回自己的工位。
谢文敬已经在工位上坐得笔直,刚才缠好的纱布有几处渗出了斑驳血迹,脚上踩着一双旧旧的拖鞋。
“怎么说?能请病假吗?”
秦臻整理着桌上多出来的纸质文件,侧着身子问谢文敬。
难得一向嬉皮笑脸的谢文敬都笑不出来,他重重叹口气。
“别说请假了,刚才还埋怨我们怎么盖个章去了这么多人花了这么长时间,还问我档案找到没。我真服了,就算是资本家压榨黑奴也没这样操作的吧?!”
他眼神幽怨,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
“不过好在没有变异一口把我吃了,还同意我这几天只用待在工位上,就这样吧。”
“对了,”谢文敬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你怎么想到把沈屹给的信封扔进去的?居然还真起效果了。”
“嗯,因为沈屹说有这个东西大堂的保安大爷就不会攻击我。”
秦臻当时也是急中生智,既然这东西可以让保安对不在名单的秦臻视而不见,那大概率也对空间里的陷阱有效果。
幸好她赌对了。
秦臻把桌上的文件摆好,去了隔壁办公室。
陆闲正拿着块毛巾敷脸,毛巾边缘滴着水,在他皱巴巴的短袖上洇出一块深色。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睛看过来。
完好的那只眼睛弯成一轮弯月。
“看样子和沈屹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