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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我真说了。”谢文敬不满地“啧”了一声,“万一人家躲着我们呢?”
“他如果想和我们沟通,不至于连续两天都遇不上,别等了。”陆闲发了话,三人干脆下楼。
黎青仪已经蹲在二楼墙角边了,看见秦臻下来,哭丧的脸终于有点表情。
“我想上去找你们,但我太累了……”
等四人磨蹭到大楼门口,无数同事已经往楼上走。
端着保温杯的中年男人拍拍陆闲肩头,催促着赶紧上去别迟到了。
秦臻机械地转过身子,麻木地抬起脚。
突然她听到身边“啊”的一声惨叫,扭头一看,黎青仪蹲在地上,脸色苍白:“我想回家!我只是去上班而已,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啊呜呜呜呜呜……”
秦臻蹲下扶着她肩膀,声音压得很低:“你看看后面墙角。”
黎青仪慢慢扭过头往后看,拐角处有个人蜷缩在阴影里,正歪着头看他们。
他的脖子像被拧过的麻绳,手臂向前伸开,五指张得大大的,像是要抓住什么。
黎青仪大喊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在秦臻的搀扶下,她终于站起身抹了把泪,但往前走的每一步腿都在发抖。
虽然一直在安抚崩溃的黎青仪,但秦臻的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说沈屹真的会来吗?”
走在前面的男人顿住脚步,但没有回头:“你放心,我和你一样,希望沈屹尽快回来。”
上到六楼,秦臻刚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