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绎蹙眉打量了他一番,确实觉得他的面色好似有些苍白,便道:“好在一应章程也差不多走完了,你既然身体不适便先回去歇息吧,可要宣太医来给你看看?”
“多谢父皇,儿臣休息片刻便可。”
看着沈湛越走越快的背影,沈绎微微眯起眼道:“赵大监,你何时见过太子这般匆忙?”
赵大监闻言小心忘太子离开处瞥了一眼,后很快收回视线,小心回道:“殿下或许是身子实在难受,这才走得快了些。”
“是吗?”
沈绎冷哼一声,显然是不以为然。
沈湛一迈出朱雀门,立时招来一旁的侍从:“武跃人呢?”
“武大人方才说有急事要办,先行离开了,特命属下代其向殿下禀告。”
沈湛扯了扯嘴角,眸光阴沉,厉声吩咐道:“速命人备马。”
此时正值街上人多之际,主街格外拥挤,摩肩接踵,马匹根本无法通行,沈湛只得绕路,转门挑拣人流稀少的街道,纵马疾驰。
身旁跟着的几名侍从见他神色冷冽,根本不敢多言,只得夹紧□□的马匹,拼命跟上。
醉仙楼的正门朝向主街,最是拥挤,沈湛干脆直接驾马驶入后门所在的小巷,勒马后,还不待马蹄落地,他便从马上一跃而下,大步迈进了楼里。
他一身气势逼人的蟒袍,身后还跟着一众带刀随从,哪怕后门本是不允许客人擅自进出的,一路上遇到的店小二也无一人敢出声阻拦,眼睁睁地看着他直奔大堂而去。
掌柜的见到来人时,还来不及惊喜便立时被他满身的煞气所震慑住,提心吊胆地迎上前,试探问道:“太子殿下,可是要去楼上的厢房?”
“带路!”
掌柜的二话不说,立即领着他上了三楼,方绕过楼梯口,沈湛便看到了守在门口的文泾,已经另外两名护卫,一切看起来并无异常,他高悬的心缓缓落地。
然而,当文泾闻声朝他看来时,那惊讶之余一闪而过的惊慌,被他敏锐地捕捉到,沈湛当即沉下了脸。
“人呢?”
文泾心头一凛,连忙低头躬身回道:“回殿下,林姑娘进了厢房后便一直未曾出来。”
他低垂着脑袋,半响未听到回应,心中立时打起鼓来,缓慢抬头,却见沈湛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电光火石间,文泾立时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