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泾递上竹简菜牌,问道:“林姑娘,您看要点什么菜品,我下去转告掌柜。”
许稚接过竹简,认真地看了起来,上面的字她大多认得,看起来并不困难,她随意指了几道菜,还特意点了一大壶青梅酒。
文泾没有用任何纸笔,听她报完菜名后,抬头看她一眼,便退出了厢房。
厢房门口还有两名府兵守着,高大的身形映在房门上,而屋内则是两名随侍的丫鬟。
两个丫鬟同许稚差不多大,是她出门前特意选的,为得便是年纪相仿,比较能玩到一块。
在许稚的示意下,其中年纪稍大一些,名叫凝香的丫鬟,将装着围棋的匣子打开,三人围在桌案前玩起了五子棋。
这是许稚教她们玩的游戏,玩法比叶子牌还简单,深得这些小丫鬟们的喜爱,在等菜的间隙,两人轮流同许稚对战,一连败了好几局。
待店小二将菜上齐后,许稚仔细回想了番,竟真的与她方才点的菜品一般无二。
她在两个小丫鬟面前摆上酒杯,不顾她们的阻拦亲自给她们斟满:“方才凝香输了五局,拂玉输了四局,输一局罚酒一杯,可不许耍赖。”
凝香连忙摆手:“姑娘,我们酒量浅,回去再罚可好,一会要是喝醉了,还怎么伺候姑娘?”
“这可不成,一会还要再比的,哪里还记得住,输了就得当场喝掉才行,我也没什么需要你们伺候的,若是喝多了便先让车夫送你们回府,再派两人来就是了。”
两人为难对视,举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许稚只好使出杀手锏,气恼道:“你们若是不喝,我就不和你们玩了,趁早回去换两个言出必行的来才好。”
两人听闻要被送回府里,吓得连忙举杯一饮而尽,带她们饮完后,许稚又接连给她们续上,完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杯后,后面便容易多了。
佛玉年纪小,酒量也差些,不过四杯下肚便开始摇头晃脑,头昏脑胀的情形下,再和许稚比的结果自然是输,很快便不省人事了。
许稚扶着她的脑袋,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倒在榻上,又将衣架上的披风取来给她批好。
他们出府的时候是戍时,而沈湛亥时便会来找她,她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便有些心急了起来,和凝香比到最后,她几乎是一边愧疚着,一边直接将酒往她嘴里灌。
待两人都终于躺下后,许稚戴好帷帽,起身来到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