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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吗?”
    “等我一下。”
    武跃将披风留给她,凭空一跃而下。
    她来不及阻止,只得裹紧了身上的披风,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伸手在披风内里四处搜寻,果然摸到一处濡湿。
    就着薄弱的月光,她看见了指尖的血迹。
    不过半刻钟,武跃便回来了,除了一小壶酒,他手上还拎着几个油纸包,有的甚至还冒着热气。
    许稚从他手中接过酒壶,疑惑问道:“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就不怕我像上回那样,跑了?”
    武跃只是笑着:“不怕,我总能找到你的。”
    他一副不以为意,信心十足的模样,看得许稚十分不悦,她冷哼一声,打开酒壶便饮了一大口,而后朝他微笑:
    “我们两个人,你却只买了一壶酒,总归你来去自由,想喝酒也没人拦着你,而我处处受制于人,下回想像这般喝酒,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这壶酒就都归我啦!”
    说着,便霸道地将酒壶搂在怀中,斜睨着他。
    武跃不置可否,只将油纸包裹一一打开,露出里面的各色点心吃食,让她别光顾着喝酒,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居高而风凛,许稚鬓边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她一手捏着块点心,一手执着酒壶,全然无暇顾及。
    武跃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而后轻轻捏住她四散飞舞的发尾。
    “那是何处?”她指着远处占地极广的一处宅院,好奇问道。
    武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神色稍敛:“那是安王府。”
    “安王?是殿下的弟弟,皇七子?”
    武跃低声应是,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许稚便又指向别处问他,若是武跃的答案过于简单,许稚便缠着要他展开讲明,两人一问一答,一闹一笑,倒也十分和谐。
    夜色如墨,酒入惆怅,青丝飞舞,寒月如霜。
    武跃买的青梅酒虽是果酒,并不醉人,是女儿家常喝的样式,可许稚酒量太差,一壶落肚,竟也眼神迷离。
    他将人送回小院中,踌躇半响,终究止步屋外。
    好在许稚神志尚在,竟还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扶着墙进了屋,脱掉外衣中衣随意的扔在屏风上,而后脚步一深一浅地摸到了床榻,扯出被褥,一滚一卷,便将自己裹成蝉蛹一般。
    武跃一直在窗外听着,习武之人耳力惊人,直到里间再无动静,只留下清浅的呼吸声,他方隐入夜色中,消失不见。
    翌日,沈湛一早便出了宫,回到府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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