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意讨好,便顺着他的话问道:“太子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自是出生尊贵,性情稳重端庄,恭顺贤良。”
许稚表示同意,太子妃便是未来的皇后,母仪天下,这很符合人物画像。
她僵直着脖子,并未看到他神色转冷,只听他似叹似怜道:“只可惜……先天不足,身子不太康健。”
心中又一丝异样闪过,快得令人无法捕捉,许稚凝神思忖着何处不妥,直到后脖处的软肉传来异样,他高耸的鼻梁正不停蹭着那一小块肌肤。
许稚忍不住躲了躲,小声制止道:“殿下,有点痒。”
身后之人停下了动作。
见他心情真好,似乎可以沟通,她又试探道:“殿下,时辰不早了,我该去做功课了。”
沈湛没说话,气氛有了些停滞。
过了好半响,直到许稚都有些后悔,忍不住轻轻咬了咬后槽牙,将脸颊的软肉咬得鼓起,他才慢悠悠的将头抬起来,不再紧贴着她。
微凉的手指捏了捏她的颊边肉,沈湛是难得的语意温柔:“好了,你去吧,本宫还要回宫里处理一些事务,待晚上再回来陪你用膳。”
昨夜,他在宫里守岁,热闹喧嚣中却只觉得孤寂,听闻她早早便睡下了,想来昨夜亦是倍感寂寥。
许稚未料他晚上竟还要过来,从前,他也鲜少来得这般勤。
但,他来,总比不来好。
抱着这般的想法,接下来的一段时日,两人相处的还算融洽。
在前院书房里,沈湛在桌案后批阅公文,许稚便抱着纸笔在窗边小榻上习字,有时觉得无聊了,也会踱步到一旁的书架,在书册间来回穿梭,见着感兴趣的也会拿起来看看。
古代的字同现代的本就有相同之处,许稚又正值高考后,记忆力和智商都达到了顶峰的阶段,学起来极快,很快,书房里的藏书便不能满足她了。
当她空着手从书架后走出来,面上满是无聊和失落,沈湛见状问道:“这是没寻到你想看的?可要本宫派人去书肆给你买几本?”
许稚回到窗边小榻,摆弄着桌案上的摆件,摇了摇头:“算了,买回来若是我不爱看,也是浪费。”
“殿下这里的书都是极好的,只是于我而言未免过于深奥了,我只想看点通俗易懂的话本打发闲暇,倒也不比兴师动众。”
“若是怕旁人寻的书你不喜欢,不若你自己上书肆亲自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