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后退了半步,她闭了闭眼,咬牙问道:“你就不能当作没看见我吗?”
“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你如何能逃得脱?”武跃恳切劝道:“趁这会还没人发觉,跟我回去,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回去?”许稚涩然一笑,眼角隐隐有水渍溢出:“我回去做什么?被他禁锢羞辱吗?你为什么带我来看大夫,昨夜发生了什么,要我一一帮你回忆吗?”
武跃垂下眼帘,不敢看她。
“殿下……行事自有他的准则,只要你乖顺,不要忤逆他,他会好好对你的。”
她不屑地嗤笑了声,挑眉道:“若是我偏不呢?”
武跃冲她摇了摇头:“别做傻事。”
许稚又往后退了半步,然后二话不说,拔腿便朝来时方向狂奔。
可还没跑出几米,便有一直坚硬的手臂自身后将她拦腰抱住,而后两人一道腾空,许稚拼命挣扎着,在他怀里扭动身子,低声怒斥道:“放开我!”
武跃轻巧落在一处房顶,将她松开些许,圈进自己的臂弯中,却没有触碰到她分毫,任凭许稚如何推拒,他依旧稳如泰山。
“殿下参理朝政,明里可调动禁军护卫,暗里还有暗卫死士,而你没有户籍凭证,更没有路引,只要殿下一声令下,连城门你都出不去,皆是要抓你,不过是瓮中捉鳖。”
武跃的声音十分温和,循循教诲般,给她理清期间的厉害,许稚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却已是泪流满面。
他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怀中抽出一方手帕递给她,继续劝道:“与其逃跑后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倒不如,想办法在殿下身旁好好存活下去。”
许稚没说话,只接过手帕盖在了自己脸上,挡住了面上的脆弱。
待她终于平复了心情,武跃这才将人再度揽抱住,继续在黑夜中跳跃。
武跃察觉到怀里的人情绪变得低落,脑袋也没什么精神地垂着,他脚下一点,调转方向,几个纵跃后,他低头对她道:“你看。”
许稚闻声抬头,便见他们站在一处高塔的塔尖,而下方,是万家灯火,街道两侧摆满了摊子,人群往来,热闹非凡。
她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夜市,疑惑问道:“这里的夜间,没有宵禁吗?”
“早在先帝时,便有朝臣建议开放夜市,取消宵禁,先定虽未采纳,宵禁仍在,但仍是开放了东西两市的夜市,故而才有此番盛况。”
前有铅笔作石墨笔,后有通宵达旦的夜市,许稚不禁心想,或许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