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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外戚干政。”沈湛喃喃自语,低垂的眼睫掩盖住眼底的波涛。
他突然展颜笑道:“是儿臣所思偏颇,不能领会父皇的良苦用心,父皇莫怪。”
沈湛跪拜谢恩,一字一句道:“儿臣觉得,这太子妃的人选,甚好。”
沈绎毕竟人到中年,方才纵情一场,已是疲惫,现下事毕,见他乖觉,便不再多言,便挥手令他退下。
沈湛自是从善如流。
离开养心殿时,已是天黑,赵大监派了两个小太监为他提灯引路,沈湛行至一半便令人退下,自己提着灯盏缓步而行。
在行至乾清门时,忽听闻暗中有人轻声唤他,他转过头,却见本该在养心殿中的宋婕妤,此刻正从黑暗中走出。
“太子殿下,不知可否一叙。”
沈湛几乎与夜色糅合的眼眸,此刻迸发出些许亮光,好似一头饿狼,与荒郊野外中忽然发现猎物一般,满眼放光。
宋婉清心头狂跳,她自知此举乃是与虎谋皮,可她早已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