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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等候。
其实两人皆是心知肚明,所谓身子不适不过是说辞罢了,这个时辰,自然也不会是在歇息,养心殿门口还站着宋婕妤的一众宫婢,何在在内,一目了然。
不出所料,沈湛在偏殿刚饮下一杯茶,便听见隔壁传来女子的哀鸣。
宋婉清被一条鲜红的系带勒住脖子,她跪伏于地,本应低垂的头颅,却因为后方那人的拉扯,被迫高高扬起,加上她一身雪白的肌肤,宛如引颈待戮的仙鹤一般。
沈绎喘着粗气,攥紧了手中的红绳,随着他的收紧,她也愈发收紧,刺激得他脊椎尾一麻,险些就此倾泄。
喉间的窒息感袭来,连空气都变得稀薄,宋婉清下意识伸手去抓脖颈上的系带,却挨了身后人的一巴掌。
“不许扯。”男子喘息着低声呵斥。
她连忙收回了手,生理性的泪珠自她细长妩媚的眼角滑落,宋婉清颤声求饶:“陛下……求您,我真的不行了。”
可身后之人未有半分心软,听见她的啜泣求饶声,反倒更加兴奋,将人翻过身来,松开了手中系带,直接勒住她纤细的脖颈。
随着他一点点地收紧,宋婉清只觉得面前发黑,平素白皙干净的面庞,此刻也充血肿胀,她握紧了脖子上的大掌,却不敢用力拉扯扣拽,只得用一双可怜的婆娑泪眼望着他。
终于,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因窒息而亡时,沈绎浑身一颤,瘫软在她身上。
空气疯狂涌入她的口腔鼻腔,宋婉清大声咳了起来,带动着整个身子都在不停地痉挛颤抖,久久无法停歇。
而沈绎还停留在她的里面,随着这阵余波,渐渐有了死灰复燃之势头,宋婉清心中一沉,若是再来一回,她只怕是真的活不成了。
沈绎平时还算的上是个清明的君主,可一到床榻上,却变得暴力不堪,每每都将她折磨得身心俱疲,这般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