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以容嬷嬷便擅自做主,带着人来前院将人领了回去。
殿下不在,这府上自是无人敢拦她。
许稚便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她们施为,一路半扶着半拉着,带着她回了后院。
接下来的时日,沈湛发现她变得乖觉了许多,变得听话又安静。
每晚准时到书房读书习字,任凭沈湛将她揽入怀中,甚至抱到膝上,哪怕紧张不安地浑身发颤,也没有丝毫的反抗。
她也越发地沉默寡言,虽是有问必答,却不再像从前那边主动讨好他,主动拉东扯西,试探他刺探他。
他本该满意才是,她按照他的要求一言一行,可令沈湛不解的是,她越是顺从不反抗,他却越发觉得无趣,这同那些自小被规训长大而世家贵女,并无什么区别。
沈湛一贯以来调教人的方式,便是打一棍再给一颗甜枣,赏罚分明,松弛有度。
他很快便意识到,这次的一棍,打得或许狠了些,也是时候该给她些甜头才是。
是以这夜,许稚还在自己的屋里用晚膳,沈湛便迎着夜色踏进了这方小院。
以往每回,皆是她去前院,沈湛鲜少踏足这厢,唯一来的那回,还是因为她不肯穿耳洞,容嬷嬷拿她没法子,沈湛才亲自前来收拾她。
所以当看到沈湛踏入小院时,许稚第一反应便是害怕。
她又哪里做错了吗?
许稚放下手中碗筷,起身轻唤他,满眼惶恐不安:“……殿下,您怎么来了?”
“这般紧张做甚?”
沈湛含笑将人按回座椅上,自己也在她身旁坐下:“本宫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