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跃没接话,脸庞隐在夜色中,叫人看不清神情。
两人沉寂的这一瞬,气氛莫名有些尴尬,许稚挠了挠头,没话找话道:“我还不知道你平时都是办哪些差事的?上次见你受了伤,是不是要办的差事都很危险?”
“还好。”武跃依旧未露面,只有清亮的声音低低传来。
他好似不愿意多聊这个话题,语气有些淡,许稚有些无措地咬了咬唇,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今日下了雪,天气寒凉,你身子不适,不宜吹风,早些歇息吧。”他的语气依旧温和,手上却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将雪绒送回案上,又将轩窗给她阖上。
许稚看着窗外尚未离开的黑影,闷声道:“那你也早些歇息,晚安。”
黑影渐渐散去,许稚抱着雪绒,有些茫然地叹了口气。
暖黄的烛火透过轩窗,映照在屋外,在那烛火映照不及之处,一道欣长的身影,带着寒意,静静伫立在廊下,眸光紧盯着那明亮温馨之处。
夜风将回廊的灯盏吹得摇曳不止,却只在他险峻的面庞上留下晦暗不明的阴影。
*
休息不过两日,许稚便继续去前院书房上课了,但出府之行,仍是拖到了她月事结束过后。
容嬷嬷给许稚披上披风,又给好戴好兜帽,往手里塞上手暖,确保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不会被寒风侵袭,这才领着她去了前门。
马车已在门口处等候着,许稚扶着容嬷嬷的手爬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却撞进了一双鹰眼。
“殿下?”许稚乖巧地在角落坐下,看着一身常服打扮的沈湛,试探问道:“殿下,您也和我一起出府吗?”
沈湛微笑:“是你随本宫出府。”
许稚面上的笑意微僵,有些疑惑问道:“那殿下,我们还是上街逛铺子吗?”
沈湛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闭目养神了起来。
许稚不敢再出声打扰他,一边窥视他,一边悄悄掀开车帘,看着外头车水马龙的街巷。
四周摊贩的叫卖声,人群的交谈声,马车滚滚前行的车轱辘声交织在一块,混成了极为好听的白噪音。
许稚听着看着,发现马车正渐渐驶向了城门处,几乎可以看见守门的士兵,她吓得收回了手,有些胆战心惊地看向沈湛,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将她的惊慌失措一一捕捉。
“别怕,有本宫在。”
沈湛的声音依旧平淡,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