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沈湛问道。
平素冷淡的声音,此刻却莫名有股说不出的暧昧。
许稚磕磕绊绊解释道:“殿下,这样我施展不开……写不了字。”
“你的手腕虚浮无力,照这样下去再练一百遍也写不好,本宫只教这一遍,看好了。”
沈湛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握着她的手在纸上落下两字,同先前许稚写的那叫一个天差地别。
“看明白了吗?”
耳边传来他呼出的热气,许稚头皮发麻,连忙点头道:“明白了……明白了。”
而沈湛当真说到做到,松开了她的手,宽阔的胸膛也离开了她的后背,站到了一旁,好似刚才的暧昧氛围都是她多想了。
许稚悄悄呼出一口热气,提起精神准备继续下笔时,沈湛突然冷不丁道:“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不用摸,她也知道自己满面通红,连双耳都冒着热气,怕是早已热的殷红,但许稚只是用手掌扇了扇风,故作镇定道:“是吗?”
“可能屋内碳火烧的比较旺,有些热吧。”
“哦,那本宫便命人将炭盆端出去罢。”
“也好,也好。”
许稚讪讪笑着,小心翼翼地窥视他的面色,见他不仅没有生恼,好似还心情不错的模样,心里稍安的同时,又不免生出一股怒意和委屈。
除了和妈妈离婚后便久不见面的爸爸,以及她的初恋以外,许稚从未和哪个男生这般近距离的接触,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古代人最忌男女有别,他却离她这般近,连现代人的异性安全距离都打破了,显然就是故意的,还明知故问她为何面色潮红,更是罪加一等!
可偏偏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还得主动遮掩,不挑破,免得他破罐子破摔,做出更过分的事情,许稚越想越气,气得眼底泛起泪意,但因为不肯轻易在旁人面前示弱,便强撑着不肯落下泪来。
文泾进屋将炭盆端出去,关门前不经意地瞥了眼书案处,一站一坐的两人,男子高大冷峻,女子娇小柔弱,两人间的距离极近,在文泾看来,他们衣裳交缠着,几乎是相互依偎。
而太子殿下的视线,一瞬不眨地落在那人身上。
文泾的眼眸微暗,悄无声息地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没了碳火焚烧的噼啪声响,屋内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