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是准允,属下这便派人去寻。”
沈湛掌中还捏着许稚的手腕,手指在她腕间摩挲了下,方道:“可。”
文泾松了口气,连忙撤了出去,临走前还给了许稚一个眼刀。
许稚有些莫名,不知何处有惹着了他。
不过小半个时辰,文泾便带着大夫前来。
彼时许稚正被沈湛圈在怀中,任凭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人的名字。
她的眼神胡乱飘着,心思飘忽,立即便注意到门口处站着的两人。
除了文泾外,另一人是名年轻的男子,一身的白布麻衣,背着个药箱,想来便是文泾所说的大夫,不知是不是医家会保养的缘故,容貌出奇的年轻。
一双眉眼十分温润,见她看来,含笑冲她点头示意。
许稚也下意识地点头冲他回了一礼,然后才反应过来此刻自己还在沈湛的怀中,而后者正眉目阴鸷地盯着她,空气莫名变得有些焦灼。
“殿下,大夫来了。”她小声提醒道,示意他赶紧退开。
沈湛定定看她了两息,这才不疾不徐得直起身来,示意文泾进来。
“殿下,这位是郑太医的学生陈瑾,也是城西百草堂的坐堂大夫。”
年轻的大夫扶着药箱躬身行礼:“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沈湛微微眯眼打量着面前的男子,问道:“郑太医说你是他的得意弟子,想来你定是医术精湛,为何没有随你师父一道入宫谋个一官半职?”
陈瑾微笑回道:“医者悬壶救世,宫中既已有师父在,那草民便在宫外行医,至于功名利禄,有人趋之若鹜,自然也有人置之度外。”
沈湛扯唇:“你倒是淡泊名利,清心寡欲。”
“多谢殿下夸奖。”陈瑾依旧满面笑意。
许稚看着面前这人微微瞪大了眼,一时不知他是胆子大还是钝感力大,但总归有人能小小让沈湛吃瘪,她心中还是暗爽。
因为伤在耳垂处,陈瑾不得不近身查看,他搓了搓手,有些歉疚道:“我的手有些凉,姑娘少且忍耐。”
“哦哦。”
见许稚明了,他才轻轻捏住她的耳朵,仔细翻看。
他的指尖微凉,许稚却并不觉得难受,更奇怪的是,明明两人距离极近,可他却好似没有呼吸般,没有丝毫热气喷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