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心中暗道自己倒霉,目光在他的桌案上巡视了一圈,落到了那方几乎墨水不多的砚台上,眼前一亮。
“殿下,我为你研磨吧。”她今日无需带纸笔,两手空空,迈着小碎步上前,沈湛还来不及出言阻止,她自顾自地拿起墨块缓缓磨了起来。
沈湛见她行事颇有章法,便没再出言阻拦,只是问道:“容嬷嬷教你的?”
许稚磨墨的动作一顿,又很快继续,垂眸应是。
其实不是的,小时候她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爸妈不准许时,便会去求外公,每当这时,她便会在外公跟前卖乖,捏捏肩,捶捶腿,又或者帮外公铺纸研磨。
只可惜外公还来不及看她长大,便过世了。
可妈妈还在等着她,她必须要想办法回去,她不能永远被困在这里。
她知道沈湛非常反感她穿越者的身份,甚至连她的本名也从未过问,于其提起从前惹他不快,倒不如直接顺着他的话。
想到此处,她将砚台往沈湛的方向推了推,道:“殿下,你试试?”
沈湛看着少女明亮的眼眸,里面满含期待,视线不经意落到她的耳垂处,拧眉问道:“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又来?
许稚心想,今日两人间还保持着安全距离,她倒也不至于红温吧?
可见沈湛的面色沉肃,语气也全然没有了昨日的调侃,许稚下意识伸手去摸,却被沈湛一把拦下。
“别动!”他轻斥。
大掌握住许稚的手腕,顺势上移,捏着她的胳膊将人拉到身前,
许稚被他拉扯得一个趔趄,险些跌倒他身上,好在及时扶住桌案才勉强稳住身体,她心中第一反应是觉得沈湛又在故技重施,可见他肃着一张脸,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耳垂处,又有了些许迟疑。
可她毕竟并未觉得任何不舒服,许稚小声道:“打完耳洞,有些红肿也是正常的。”
沈湛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顿了顿才道:“比昨日还要红。”
那是真的很红了。
“要不,拿药酒擦一擦?”她轻声提议道,他又不是医生,这样看能给她看好不成?
“文泾,叫太医!”沈湛二话不说高声对外头道。
倒也不必如此夸张吧,一个针孔般的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