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吗?
当一个人的性命都岌岌可危的时候,失去自由又算得了什么,人若是死了,又谈何自由?
她不知这位太子殿下有此一问是不是在试探什么,小心回答道:“在宫中待久了,确实是会有些想念家人,不过偶尔也能得到陛下的恩赐,与家人相见,妾已心满意足了。”
沈湛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看得宋婉清头皮发麻,才缓缓道:“是么?本宫还以为,穿越者具是放荡不拘之人,最烦约束了。”
因着皇帝有意替她遮掩,知晓她身份的人并不多,否则,陛下也无法抵住天下悠悠众口保全她,然而,作为七年前那场叛乱的受害者,沈湛自是知道她的身份。
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提起,今日究竟为何?
宋婉清心中一紧,勉强地维持着面上的笑意道:“妾是胎穿,穿越前的过往,于妾而言,早已如同前程往事一般,妾只当自己就是现世人。”
沈湛也微笑道:“原来如此,或许正是因此,婕妤才会这般轻易地,被穿越者识破吧?”
宋婉清闻言心跳如雷,睁圆了眼看着他,又立即羞愧地低下头道:“是妾太心急了,这才叫人看出来破绽,误了殿下的大事。”
“无妨,若不是有婕妤在,我们又如何能确认穿越者的身份,多亏了婕妤不辞辛劳去囚牢中核实身份,这些年来,朝廷才能不断地处决这些穿越者。”
“婕妤,功不可没。”
太子离开后,宋婉清在原地立了许久,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好似一片落叶,无枝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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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湛的私宅中,许稚终于得空可以抱着小兔子撸一撸。
这些日子,她每天睁眼闭眼都是面对着容嬷嬷,接受她全天候的教导和监督,连人身自由也无,更别说摸摸小兔子放松一下了。
大概那日经过了沈湛的检验,容嬷嬷现在对她的管束宽松了许多,给了些许自由的时间,许稚立即想起了她可爱的小兔子。
几个小丫鬟簇拥着抱着小兔子给她,围在她身旁叽叽喳喳的,给许稚讲这些日子饲养小兔子的趣事。
“姑娘刚来那日,它许是不习惯,怕生,都不让奴婢几个碰的,便是想帮它换药也挣扎的厉害,奴婢们又不敢太用力,生怕给它伤上加伤,幸好武大人刚巧路过,这才请他帮忙。”
许稚有些疑惑:“刚巧路过?武跃他经常来这里吗?”
“是呀,殿下时常派武大人来取些物件,他比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