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严肃又冷硬,带着一贯发号施令的威压,许稚虽然有诸多疑惑,但也被压着下意识地点头应下。
沈湛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准备离开,在走到帐门时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道:“看好她,不得让她离开此间半步。”
武跃恭敬地朝着他的方向应是。
再转过头,便撞进一双盈盈鹿眼,武跃迅速垂下眼,向一旁的座椅示意:“姑娘可以先坐下,稍等片刻。”
许稚朝他指向的地方看了看,是靠近门口处的一处位置,看着就很冷,她可怜兮兮道:“这里比较暖和,我可以在这里待着吗?”
武跃想起方才看见的一双白嫩的小腿,意识到大氅下她只怕布料单薄,立即转身取了一把椅子摆到碳盆前。
那红木太师椅,又大又沉,他却单手十分轻易地举起放下,许稚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道:“谢谢。”
武跃被她看着有几分不自在,点了点头道:“应该的,姑娘不必客气。”
许稚还想和他唠几句,问一些问题,太子沈湛看起来是他们三个人里地位最高的,冷肃又疏离,让人莫名觉得压力山大,而那位去取衣服的文泾,显然并不同意沈湛将她留下,是三人中对她敌意最大的,唯有眼前这位黑皮小哥,虽然身配利剑,却好像是最好说话的人。
可还不待她开口,厚重的帷帐便被人撩起,文泾拿着个包裹快步进了营帐。
“殿下呢?”文泾见帐内只有他们二人,问道。
武跃接过他手上的包裹递给许稚,答道:“应当是去陛下的营帐了,交代你我二人好生看着她。”
想来这便是方才沈湛所说的宫女的衣裳了,许稚将包裹打开,里面是数件叠的整齐的衣裳,由粉色和白色组成,还有一双绣花鞋和零星首饰。她取出最上面的一件衣裳比划了一番。
都说穿越者行为大胆浪荡,果不其然,文泾见状心想,方才裸露双足,现在又当着两个陌生男子的面便要换衣裳,当真是毫无羞耻之心。
武跃见状眼神躲避,快语对许稚道:“姑娘可以在屏风后换衣裳,我们二人先去帐外守着,好了你再叫我们。”
然后便拉着面色不善文泾离开了营帐,徒留许稚一人在帐内对着繁复的衣着大眼瞪小眼。
冬日的衣裳本就层层叠叠的有好几件,这些衣裳还不是像汉服店里那般穿好在模特身上的改良版,除了打底的小衣和亵裤能勉强分辨,许稚甚至分不清穿衣的顺序。
好半响,她挪到门口处,将帷帐撩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