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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夜色婆娑,光影惑人,晚间他并未饮酒,刻意保持了清醒,此刻却仿佛喝醉了一般,目光迷离地在她面上游荡。
他轻触着她泛着微凉的脸颊,浑身的火热趋势他将掌心贴上她的肌肤,冰肌玉骨,舒服地让他发出一声喟叹。
“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这次,定不会让你遭罪。”
说罢,便将她缓缓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俯身撑在她的上方时,他额角的青筋因为忍耐而鼓起,呼吸也变得急切。
看着他几欲噬人的眼神,哪怕一早便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刻也被他吓得咽了咽口水。
“殿下……要不我们还是改天吧?等你先稍微平静些。”
得益于她这句话的刺激,沈湛的眼神冷了冷,手中动作却是未停:“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春宵苦短,应当及时行乐才是。”
沈湛言出必行,说要行乐,便不顾她的哀求,硬是要得到她舒快的回答,方才肯稍稍放过。
待许稚勉强喘息歇息后,又很快卷土重来,带她重登极乐,只逼得她眼角泪迹横流。
不知几回行乐后,许稚浑身软绵得好似一滩春水,无论沈湛如何摆弄,她也会在他的掌心和臂弯里流走。
一双媚眼似睁非睁,眼皮沉重如巨石,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沈湛见状,好笑地捏了捏她湿腻的脸颊,起身下了榻。
床帏随着他的动作飞舞,带入了帷帐外清新凉快的空气,许稚深吸了口气,缓缓睁开了眼,却又撞见他正抬腿迈入榻间,手中还拿着一杯茶水。
沈湛二话不说,将茶水递到她干涩红肿的唇边,许稚渴极了,就着他的手,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喝完了那一盏茶,因为喝得太极,还有茶水顺着她的唇角向下滑落。
“还要。”她哑着嗓音道。
沈湛却将茶盏搁置一旁,再度翻身盖了上来。
“该我喝了。”
他一点点吻去她身上滴落的水珠,舌尖所到之处,点起无数火焰,烧得许稚理智全无,只能被迫随他起伏。
一整晚叫了三回水,待最后见她实在体力不支,彻底昏睡了过去,沈湛这才命人进来收拾。
凝香和佛玉躬身进来,闻到了一室的旖旎气息,却压低脑袋不敢乱开,取来一条干净的薄毯,将许稚仔细地裹好,两人半搂半抱地将人扶进了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