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目的达到了,淮青瑶心里却不觉得开心,这场游戏本就是她临时起意,又怎么可能真的与他结亲,倘若结亲了,祖母那处又该如何交代。
更何况她现下心烦得很,像是一团乱糟糟的毛线紧紧缠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理顺。
她确实喜欢书生这张俊俏的脸,也喜欢看他平时被自己逗弄后红红的耳根,可昨夜那个吻之后,形势好像发生了转变,淮青瑶实在招架不住这样的容雪杉。
她想冷静几天,定亲红烛的制作周期长,他想做,那便让他去做吧。
后院皆是女客,容雪杉不方便待在此处,话还没说完,掌柜的就将他请了出去。
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淮青瑶梳好妆,前去铺子里招呼客人,只是面上覆了层白纱,看不清脸上神色。
容雪杉一脸踌躇地站在店外。
虽然两人之间好似将误会解除了,但是青瑶对他却不如从前热络,方才也没说是否同他回家,难道自己还要像昨夜一样……再抱她回去吗?
这怎么行。
容雪杉在心里否决掉这个行为。
他不能再行逾矩之事了,要像从前一样,以礼相待,这样青瑶才会继续喜欢他。
客人愈发多了,淮青瑶和掌柜的在柜面后算账,眼睛却一直望向店门口那抹身影。
经过好几个年轻姑娘,一边打量着容雪杉,一边捂着嘴说说笑笑,走进裁缝铺,逛了一圈之后,仍就是打量着容雪杉,偷偷看他几眼,便离开了铺子,同样的人来了好几波,依旧是只逛不买,眼睛粘在店外的容雪杉身上,还不小心撞到了正在挑料子的客人。
掌柜的出面处理纠纷,回来后,悄悄看淮青瑶的脸色,问她:“是否要将容郎君请走?”
淮青瑶压下心里那股劲,捏着毛笔的手在账册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开口道:“不用,人家又没站在店里,外头的街道上谁都能站,不用管他,没有真的妨碍到我们的生意。”
掌柜的说:“是。”
突然淮青瑶看见容雪杉不知从哪摸出了一个帷帽,看样子像是之前秋社的时候,他给她试戴的那一顶。
容雪杉又往外边走了几步,将帷帽戴在了头上,转过身来看向店里柜台的位置。
淮青瑶不知自己在心慌什么,赶紧低下了头,避免与他对视,却看见了自己刚才挂在账簿上的那个叉,又蘸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