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明明是她先拉住自己衣袖,说要以身相许的。
他推辞过、婉拒过,换来的依旧是一句我要同你成亲。
可现在他动了心,她又凭什么撇下他的衣袖,要将真心另付他人?
容雪杉轻笑出声:“那怎么会是戏弄?若是我想戏弄你,便不会只是隔着手背这样简单了。”
他强硬地握住淮青瑶的手,侵,入指缝中,与她十指相扣,紧紧锁住,掐着腰的手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抱到一旁的槐树边上,拦腰的手挪至后背,将她与粗糙的树干隔离开,随即倾身压下。
淮青瑶惊诧万分。
他两只手都不得空了,那岂不是要……
容雪杉的唇贴了上来,同淮青瑶想象过的一样,软软的、温热的,他不会接吻,只是这样浅浅贴着,淮青瑶便感觉到他身上越来越热,唇畔的温度更是叫人心惊,像是被拷打的铁块,温度越来越高,脸也越来越红。
这下是真的戏弄了。
淮青瑶又羞又气,她用空闲的那只手不停地去推容雪杉的肩膀,捶打在他的衣领上,她想说话,可被堵住了嘴只能呜咽出声,仗着容雪杉的手抵在树干上,淮青瑶拼命地用背挤压他的掌心,恨不得叫粗糙的槐树把他手背给磨出血来,双脚也不停地踢打,胡乱蹬踩着容雪杉的小腿。
一番行径之下,他终于退开了些许,让两片唇之间留出一丝空隙,喃喃低语,“嘘,不要闹了,有人在看着呢。”
槐树临近河边,白日里人来来往往,眼下暮色渐暗,不像白天人那样多,却也避免不了会有人经过,更何况淮青瑶想起刚才听到的一声枯枝断裂,疑心是曹川阳还没走。
她不想叫人看见这副样子,登时不敢再动,老老实实贴着容雪杉的掌心站着,侧耳仔细去听外头的动静。
浓郁的黑暗中,她只能听见两人粗喘的呼吸声以及急促的心跳。
淮青瑶有些着急,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方才捶打他肩膀的手径直捂住他胸口,想要将那咚咚作响的心跳声捂住。
太吵了,已经吵到她都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
捂住了他的,淮青瑶继续侧耳细听,还是有扑通扑通的声音,她又连忙去捂自己的心跳声,可她现在只有一只手空余着,忙不过来,另一只被十指紧握的手不安分地扭动挣扎着,想要过来帮忙。
容雪杉只是笑着用力将手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