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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明明是她先说的以身相许,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又将芳心另许他人。
容雪杉仍然是笑着的,他将红烛换到提着灯笼的那只手中,对着曹川阳说道,“家妹今日心情不好,这里有我就够了,曹兄你先回去吧,”说完,便用空着的手牵淮青瑶。
猝不及防被拉着站了起来,淮青瑶现在看到他这张脸就来气,方才脑中已经预想了一百遍,现在看到正主,她自然不会收敛自己的脾气,恶狠狠地一脚踩在了容雪杉的鞋面上,还用力地拧了拧,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眼看着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曹川阳终究是缩回了脚。
是他会错了意,是他痴心妄想。
还以为青瑶受了委屈,不愿嫁与那人,是真的想将这红烛给自己,可看容雪杉这样,肯定不会同意妹妹临时反悔的行径,毕竟他最是正人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会允许青瑶悔婚。
是他许久未见青瑶,昏了头。
曹川阳失落地点点头,朝容雪杉抱拳行礼,拎起自己的酱油瓶,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此处。
泥人也有三分性子,更何况是淮家大小姐,向来只有她耍别人的份,何时轮到她被戏弄。
她现在厌极了容雪杉,嫌弃到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挣了两下,没挣脱开,反倒是让他越牵越紧了。
她吃痛地出声,用另一只手去捶容雪杉的肩膀,“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凭什么握住我的手,放开!”
容雪杉心里也压着怒气,不明白她为何要将如此重要的东西另给他人,还对自己拳脚相向,可是看到她眼眶里蓄起泪水,容雪杉的心顿时就软了,任她毫无章法地发泄情绪,沉默地将她的手牵得更紧了。
怕她跑开,怕她再也不回来了。
等到淮青瑶终于打累了,容雪杉问:“打完了吗?”
淮青瑶闻言,情绪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容雪杉慌了神,什么灯笼、什么红烛,通通都不管了,一概撇在地上,两只手轻轻抚上淮青瑶的脸颊,用指腹拭去她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泪水,“为什么哭?”
被人安慰着,淮青瑶越想越委屈,她心里呕着气,不想同容雪杉讲话,管他问的什么,一律不做声,只一味地哭。
隔着朦胧的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