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曹川阳非要刨根问底,铁了心想知道青瑶怎么不出门了。
他是自己的同窗好友,但容雪杉私心里实在不想让两人单独见面,单从家世来看,曹川阳父母双全,而自己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成婚的讲究颇多,这点他就已经输了。
那又如何。
世上的好郎君多得是,倘若青瑶只看着自己,只能看见自己,就不会被外面那些坏心思的男人勾走了。
曹川阳有些沮丧,是了,他也没有功名在身,又凭什么娶青瑶妹妹呢。
但他不死心地问:“这人是谁?青瑶无父无母的,是不是你这个做兄长的强塞给她的亲事?”
容雪杉把策论放进书匣中,回答道:“是她自己喜欢的人,起初我也不同意,可耐不住她央求了许久,你家中没有妹妹,自然不明白我这个做兄长的心思,她那么喜欢那个人,我决计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
曹川阳听了这话,顿时心如死灰。
若是盲婚哑嫁,青瑶不愿意,他还能争上一争,可青瑶却是已经喜欢上了那个不知名的男人,这下真是一点办法也无。
他失落的低下了头,刚好错过容雪杉上扬的唇角。
被定下婚约的淮青瑶还并不知道这样一桩事,这日她刚巧从裁缝铺回来,手中捧着几本账册,不单单是裁缝铺的,里面还有她名下的几个庄子。
今日真是累得很,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家,吸一吸宝儿毛茸茸的肚皮,揉揉它的小脑袋,埋进它蓬松的大尾巴里,等它的小爪子抗拒地按住自己下巴,却发现连小爪子也可以被吸。
狸奴是离不开小狐狸的。
快走到巷子口时,淮青瑶偶然发现了两个奇怪的人,一个是看着年长些的老翁,蓄了胡须,头发花白;另一个则是年轻力壮的男子,两人中间站着个小女孩,看样子约莫是四五岁的年纪,养得胖乎乎的,可衣袖和脸颊上都沾了尘土,好似在泥潭里打过滚。
那孩子手上握着张纸,哭得声嘶力竭,小手不停在空中乱晃。
淮青瑶眉头一拧,这是遇上人贩子了?
她抱着账本快跑两步,刚要上前,便听见那个头发花白的老翁说出了容雪杉的名字,而年轻男子也蹲下身去,拍着小女孩的背,轻哄了起来,为她擦掉了脸上的泪。
小女孩听见了这个名字,奇迹般地止住了哭声,只是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抽抽噎噎地打着嗝。
莫非这孩子同容雪杉有什么关系?
淮青瑶见他们对孩子没有恶意,便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