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狐狸被养得越来越好,也不怕人,偶尔在他回来的时候,用脑袋轻轻地蹭他的裤腿,再哼哼唧唧地露出肚皮来撒娇。
都说人伤肩动骨一百天,但是小狐狸将养好后却耐不住活泼好动的性子,跛着一条腿,在院子里四处摸索,仿佛是要将未来生活的地方探查一遍。
淮青瑶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宝儿。
重阳节前五日,容雪杉抄完了莲花经整卷,将其交给主持后,他便匆匆下山。
山下香客云集,很是热闹。即使已经深秋,夹在人群中走着,他也觉得有些热,尤其是袖中那枚平安符,仿佛在隐隐作烫。
回了小院,便瞧见淮青瑶坐在秋千上看书,脚下的狐狸团子惬意地趴着,尾巴不停晃动。娇俏的少女手里翻着书页,嘴里不停念着它的名字“宝儿、宝儿。”
容雪杉掩住院门。
淮青瑶心虚的将话本合起来,偷偷垫到了屁股下面。
反正容雪杉也不会失礼的要她强制站起来,看看底下藏了什么。
容雪杉走过来将怀中那枚平安符递给她,“是寺中的小沙弥给的,每个去上香的香客都会有。”
淮青瑶接过来,眉眼弯弯,道了声谢,“有哥哥这句话,我肯定去哪儿都会平安的。”
淮青瑶把平安符收进心口放好,容雪杉目光触及她的动作,撇开眼去。
她总是这样,随意又失礼。
淮青瑶拢好衣襟,抬头看他,“过几日就是重阳节,那天我不能陪着你和宝儿一起过了。”
重阳要陪祖母和母亲一块去寺庙里上香,她没法留在这。
容雪杉显然有些困惑,淮青瑶没有家人,不和自己一起过重阳,那要和谁一起过?
“为什么?”
语气有些着急,他又重新问了一遍,“是有什么要事吗?
淮青瑶屁股又往秋千后头挪了挪,“没什么,我在?裁缝铺里找了一个活计,掌柜说先让我认认字。过两天重阳节会很忙,就让我去铺子里帮忙,那边有床铺,我应该要住两天才回来。”
容雪杉没见过她写字,猜测她才刚刚开始学,想起刚才她慌乱中收起的书,以为是本小孩习字的书帖,问:“需要我教你认些字吗?”
容雪杉虽然秋闱未中,教些简单的字倒是不在话下。
淮青瑶思索片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点头如捣蒜,“可以嘛?会不会太麻烦了。”
容雪杉说:“不麻烦。”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