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川阳不信,锤他肩膀一拳,愤愤道,“你是她哥,怎么可能不知道妹妹喜欢吃什么,我看啊,你就是不想告诉我吧。”接着又讨饶道,“别呀,大舅哥,是不是我这个妹婿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高兴了?”
认识淮青瑶到现在,确实没看出来她对什么吃食更上心,就算是作为来投奔的远方表妹,容雪杉也不曾过问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便顺着他的话道,“对,八字没一撇的事,你莫要传出去坏她清誉。”
曹川阳竖起三个手指头对着天,一脸严肃,“好好好,我就私下里和你说说,保准不去外头胡言乱语,大舅哥你放心吧!”
容雪杉又被气倒,“不许这样叫我!”
曹川阳一秒破功,用手不停地捶打胸口,痛心疾首道,“你这人!一点都没有青瑶可爱!那么古板的哥哥,居然有那么可爱的妹妹,简直天理不公啊!”
不过为了博取淮青瑶的好感,必须先赢得她哥哥的欢心,毕竟长兄如父,青瑶的婚事,可以由容雪杉这个做兄长的,代为主婚。
“容兄,近来有何要事,可以尽情吩咐小弟,上刀山下火海,曹某义不容辞!”
容雪杉摇摇头,和曹川阳一前一后走上了堂屋前的台阶,“也没什么事可帮忙的,这两天在帮赵大叔的那块山头砍竹子,竹子长得快,将他圈起来的地破坏掉了,我正好砍些回来给青瑶做柜子,秋日里山上的栗子都熟透了,我打算明个去摘些回来,做成吃食。”
“摘栗子去啊……”曹川阳一想到栗子外面那层带刺的壳就有些退缩,手也隐隐作痛,如此看来,讨好大舅哥这事也不着急,还是先和青瑶妹妹培养一下感情更重要。
“我还是不去了”他打退堂鼓,“明天说不准天气凉快些,我等着和青瑶一块去钓鱼,啊,我待会和她讲一声,明天还是老地方见。”
容雪杉自是知道他这位同窗好友对栗子尖刺外壳的深恶痛绝,唇角勾起,却在听到下一句话时又撇下了。
他和青瑶相处,虽说有曹老伯在,但还是感觉心里不太舒服。
两人说话间,容雪杉推开堂屋门,往常黑漆漆的屋子里,因为有人而亮起了烛光,驱散了黑暗,教漫长的夜有光可依。
只是瞧了一眼,他瞬间关上屋门,继而转过身去,挺阔的背脊抵住木门,扳过曹川阳的肩膀往外走去。
曹川阳被他一惊一乍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他还没和青瑶约定明天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