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杉只是顿了顿,就接受了此事,将无刺的鱼肉放入面前的碗中。
淮青瑶心满意足地吃着,刚认的兄长给她弄好的鱼肉,问道,“那他今日来找你何事?”
容雪杉又夹了一块鱼腹,答道,“是去夫子那边交束脩的事。”
鱼腹肉质最是鲜嫩,且没有什么细小的刺,待他剔除后,淮青瑶自然地接过放入口中咀嚼起来,她突然想到,眼前的书生家里好像很穷,买自己又花了十两银子,会不会没有钱交书费了?
这么想着,她便也这么问了。
容雪杉回她,“无妨,我会做些生计,今日去玉铺接了活,只要雕完了玉佩,就有进账去交束脩,何况书院开学的日子还早,可以慢慢筹备银钱。”
淮青瑶点点头,没想到他还会雕玉佩,自己在这白吃白住地也不大好,等他雕完了,就让挽翠统统高价买下,也算是给自己交个伙食费了。
淮青瑶蒯一勺鱼肉盖饭,口中含糊不清道,“要是有什么用的上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提。”
容雪杉笑着点头称是,口头虽是答应了,可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将事情解决掉,却也不能辜负对方的好意,便答应有什么难处一定和她说。
容雪杉自己也舀了一碗鱼汤喝,听淮青瑶问起这鱼的来历,他只说附近有条大河,鱼都是从那河里捕捞上来的,肉质细嫩鲜美,价格还便宜,别处可买不到这么好的鱼。
淮青瑶闻言,简直喜从天降,她从小在塞外长大,确实没怎么见过河,倒是听府中来做客的官宦人家的夫人提过,他们家老爷上了年纪犹爱垂钓,家里凿了池塘,买来几尾鱼放入其中,在旁边一坐就是一整天,钓上了鱼就高兴地手舞足蹈;钓不上的,只说今日天气不好,鱼都在水底睡着,不愿咬钩。
于是问询了河的位置,扬言要大展身手。
容雪杉说:“巷口出去左转,和街市是相反的方向,一直走到尽头就是河了,河边修了驳岸,往来有些小船只,若是要钓鱼,得沿河边再走些路,水深鱼也多,只是当心不要跌下去。”顿了顿,他又不放心地问,“要不要我陪你一道去?”
淮青瑶摇摇头说:“不用了,你忙你的事吧,我自己会小心的。”
她眉眼如画,莹白的肌肤上,红唇泛着润泽,眼尾含笑,吃得心满意足。
容雪杉突然觉得,吃饭时有人陪着一块说说话好像也无伤大雅,连饭食也比平日更香。
翌日一早,天光大亮,卧房的窗透进来的亮光照在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