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杉拍拍钱袋,打定主意今晚多加一个肉菜,就当是犒劳自己了。
才刚过槐安巷口的弯,迎面又撞上了方才那位姑娘。
容雪杉轻快的脚步登时停了,身子却因为惯性还在往前倾,只好撑住墙壁,才止住了往人家身上倒的趋势。
见姑娘的视线落在自己穿的外袍上,他又不自然了。
刚才不穿是因为这衣服上还有人家姑娘的体温,他不好意思穿,这才搭在臂弯上的。没走多远就穿在身上了,这姑娘会不会误会自己,表面装作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背地里像个流氓一样猴急猴急地就穿上了。
容雪杉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副自己抱着外袍疯狂吸入,脸上满是陶醉神情模样,一股恶寒刺激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幅度晃了一下脑袋,将脑中的想法狠狠甩出去。
刚想脱下这件让他怪异的衣服,手又停在了半空中。
不对呀,这样莫名其妙脱衣服的行为才是真的很奇怪好吧,容雪杉面上欲哭无泪,没办法,他生生止住那股冲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悬在空中的手不尴不尬地朝淮青瑶挥了挥,“姑娘,真是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淮青瑶假装没看见他脸上纠结的神色,只一味地扮可怜,“不巧,我原就跟在郎君后面,只是郎君你走得那样快,小女子差点就跟不上了。”
说完,她还假意喘了几口气,一副身娇体弱的姿态,漂亮的杏眼欲说还休地看向对面的俊俏郎君。
容雪杉换上疑惑的神情,眉间轻轻蹙起,不解的问道,“姑娘何故跟着我?”
“若是因为那十两银子,大可不必挂怀,既是救你也是救在下自己,出手相助不过是一片善心,就当作是积攒些福报了。
话虽如此,实际上容雪杉已经不剩多少银钱了,那十两银子本是拿去交束脩的,这次秋闱没中,依然要去夫子的学堂里念书,原本打算明日去交,只怕是又要推迟些日子了。
可淮青瑶却摇摇头,她并不是因为银子的事,而是为了另外一桩……
为了这场游戏可以顺利进行,为了她接下来的日子不再无聊,能得到有意思的、看起来正直又善良的小书生作她过家家游戏的玩伴。她煞费苦心排的这出戏,容雪杉可千万要陪她玩得开心才是。
淮青瑶眼神坚定道,“我爹爹说了,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远在塞外的淮二打了一个大喷嚏,揉揉鼻子吹嘘道,“定是我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