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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咱们家老爷去塞外走商还要欢喜,可是这郎君……”
她本想说,看着不大高兴,应该是没中榜,可这郎君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不像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时间倒也不好确定。
淮青瑶辨了一会,只道这人喜怒不形于色,她也终于明白,他方才被绑的原因了。
实在过于俊美。
一身月白长衫,墨色腰带,面如冠玉,鬓若刀裁,眉似远山,举止端庄,仿若芝兰玉树,温润又不失傲骨。
闲来无事,逗弄一番又有何妨?
淮青瑶打发了唱戏的伶人,命挽翠也一道出门去探听那郎君的底细。
一群人收了戏曲的琴和筝,陆陆续续地走了,屋子里登时清净不少,留下的两个小丫头一个伺候她吃葡萄,一个执着摇扇,立在床尾上下摆动着扇面送风。
方才送来的玉面狐狸坠子漂亮的紧,亮晶晶的攒珠闪着光,白玉无瑕,雕琢的狐狸活灵活现,摸上去触手生温,淮青瑶对着光赏玩片刻,拨动下方的流苏,整个玉佩晃荡着遮住眼前刺目的阳光。
将它系好在腰间,翻身趴在榻上看起话本子来。
小丫头撕去葡萄一侧的皮,两指捻了喂到大小姐口中,剩余的皮搁置在一旁的空碟子里,去皮的工夫里时不时看两眼话本子,淮青瑶倒也没责她,心神一半留在书页上,还有一半随挽翠出了门。
这样反复,待水晶葡萄快见底,挽翠总算是回来了。
她进了屋,脸颊红扑扑的,挥退两个小丫头,接了其中一人的扇子,坐回圆鼓登上给淮青瑶打扇。
淮青瑶将她拿扇的手连同扇子一道推回去,“还是你热,你扇吧,快同我讲讲,这郎君究竟是何人?这次秋闱中榜了不曾?”
挽翠也不客气,自顾自地扇起风来,“这郎君不是我们雁南郡的本地人,是从别处来这考试,名叫容雪杉,今次未曾中榜,怕是要再等等了。”
果然没中,这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