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瘩。谱都摆到这了,不会还有一个和他在相同位置纹相同样式的另一半等着他们去调查吧?这难道就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表达爱意的方式?
    阿松倒是见怪不怪,彼时第一反应就提出可以帮他设计另一半的花样,可他拒绝了。
    “你看到这个图案的时候真的没什么感觉吗?”顾霁禾有点不可置信。
    阿松耸了耸肩,老板帮着解释:“咱们这个小地方几乎没碰到过怪物,也没出过怪事,我记得的也就十几年前有过一个吧。”
    “我们上了年纪知道那事的可能还会担惊受怕,孩子们倒是无知无畏,恐怕还觉得新鲜呢!”
    十几年前也就是前良村连环少女失踪案发生的时候,大人肯定都用它当恐怖故事来吓唬小孩,别人听了就过,小孩胆子破了也能很快长回来。
    不是无知无畏,是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啊。
    周烬川回来后再次打开男孩离开的监控,时间显示5月7号下午16点36分,男孩从里间出来径自走出店门穿过马路,此后便没了踪影。
    顾霁禾觉得不对劲:“7号是星期四,这孩子不读书吗?”
    “咱们这地方真正想读书考大学的孩子就没几个,基本能读完初中就不错了。”老板说着看了阿松一眼,阿松别过头发出一声冷哼。
    “他有没有提过纹完身以后要去哪里?”周烬川盯着男孩身影消失的巷口问道。
    阿松回忆了一下:“没有。”
    “除去凶手,你大概率是他失踪前,甚至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了。”周烬川移开眼,意味不明地扫了一圈纹身店,“跟我回去做个完整的笔录。”
    阿松瞬间冻住,最后在顾霁禾的搀扶下小心翼翼上了车。
    男孩名叫严一舟,隐泉村人,坐在接待室里掩面痛哭的女人段俞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生理教育与心理教育,瘦弱的女人没有办法做到一碗水端平,所以严一舟虽然长得好,性格却有点古怪,尤其不爱和人说话,而这个人特指他的妈妈。
    段俞称两天前的晚上严一舟就没有回家,她当时以为他又是去朋友家串门过夜就没有在意,可直到今天依旧没有消息,电话打不通,她知道的老师同学朋友都问了一遍也毫无音讯。
    头颅还没有找到,段俞也根本不知道他会去搞什么纹身,但监控视频里的人切切实实就是她的儿子,等DNA比对结果出来就能确认身份。
    可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没有不良嗜好,没有生存困境,怎么好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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